“你在北淮市?”
“嗯!”
“等我。”
“好!”
一定是海伦娜告诉他我跟姐姐回北淮市了,他现在在哪儿?在赶来的路上吗?
奚听诺无力的靠在床头,神情萎靡,她不知道阿也现状。她想见熟悉的人,想到黎夏沐,让她来陪陪自己。
“哦哟,怎么搞成这样?”黎夏沐提着水果篮,里面放着车厘子山竹还有奚听诺爱喝的桃胶撞奶。
黎夏沐插了吸管递给她,“你失踪了两个月了,电话打不通,怎么回事?”
奚听诺不想说自己跑到海潮市找阿也的事情,想到裴汜提过哲安,问:“南初还和哲安在一起吗?”
黎夏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哲安贪得无厌,把南初搞烦了,想甩他,可是甩不掉。”
“怎么说?”
“像条赖皮狗一样,一直缠着南初帮他想办法弄钥匙。”
“还没呢?”奚听诺喝了一口奶茶,感觉味道终于正宗了。自己在训练的时候并没有这么重的味觉敏感度,怎么一回来味道就变的这么敏感了?
黎夏沐眼中带着鄙夷:“都锁了三个月了,那玩意不知道废了没有?”
“现在南初怎么说?”
“南初找过汪月琪,那个阴毒的老女人肯定不给啊,她说她包了哲安半年,他却一直躲着不肯见,让南初把人交出来。”
“然后呢,然后呢……”
女孩的八卦魂一发作,那可真是不可收拾。
“然后,南初也没有办法啊,她斗不过汪月琪的。不过……”黎夏沐神神秘秘的靠近奚听诺耳边,说:“她打听到那天晚上玩哲安的几个人是汪月琪的保镖。”
“这女人在南非出差的时候遭遇过绑架,被五个保镖合力救回来,这是他们的本职,但汪月琪最爱收买人心,她把他们当恩人,给他们金钱和美色。”
“这个美色自然是指会所里的愿意出台的那些模子,哲安就是其中之一。”黎夏沐一直对着奚听诺的耳朵说话,气流喷在她颊上痒痒的。
这让她想起和阿也的吻,神思飞走了。
“喂,你在不在听啊?”
“在啊,在啊,你快说!”奚听诺催她。
“其中有个保镖是个双,南初家的一间会所有个女人是他的固定情人,南初用了点手段,让那个女人帮忙偷钥匙,结果,你猜怎么着?”
奚听诺觉得竖起耳朵听:“怎么着?”
黎夏沐有些为难:“还是不告诉你的好。”
奚听诺:“……”耳朵都掏干净了,给我来这一句,真想掐死她。
“哼——”奚听诺缩进被子里,一扭头不想看她,“不告诉我就走吧,我才不要听呢!”
黎夏沐格格笑起来,“骗你哒!”
她趴到病床上,俯在奚听诺耳边说:“这件事告诉你了,你可不要上心啊,我不是故意要挑拔你们的关系。只是觉得有些事你还是得长个心眼。”
“什么?”奚听诺回过头来看着黎夏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