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两年的生活太平静了,裴汜给她的感觉太温和了,生活无波无澜,她想要的都能轻易得到,处于低欲望低追求的两年。
那时候觉得人生也就那样了,嫁给家长安排的合适的人,玩票的工作,不想上班了就出去游山玩水。
是阿也的出现给平静的生活带来了激情,在裴汜这种老家长做派眼里,阿也才是那个拐走自己的黄毛吧!
“看谁呢?这么入神?”
奚听诺感觉自己幻听了,一回头看见靠在门口的阿也。她滑着轮椅转过来:“我没作梦吧?”
厉泽也走过来,在她身前蹲下,握着她的手狠狠的捏了自己的脸,“使劲。”
“不要了吧!”奚听诺不想下狠手,轻轻拧了一把他的脸,“好真实,那应该不是作梦!”
“走吧!”厉泽也推着轮椅出病房。
“去哪儿?”
“当然是回海潮市啊!”
“哦!”奚听诺一直想着逃婚,这下真实现了又觉得像在作梦,“等等!”
“怎么了?”厉泽也到她身前蹲下,“不想走了吗?真想和裴汜结婚?我们已经申请登记了,华国婚姻法承认海潮市结婚登记,如果你这个时候还在内地注册,你会犯重婚罪的。”
“说什么呢?”奚听诺嚷他,“我是被他们骗回来的,如果不是腿骨折了,我早跑了。”
“哦!”厉泽也正与奚听诺视线交汇,极好的隐藏了自己黑眼珠的扩散,将阴郁的得意的笑很好的隐藏了。
奚听诺带着气劲儿伸手去捏阿也的脸,这次使的力气可大了,捏的厉泽也皱起了眉,一脸薄怒的看着她。
“你的脸捏起来挺可爱的!”
打住!厉泽也有些恼,从小到大的颜值被人夸的天上有地下无,可从没人说过他可爱,十六岁之后的他更是阴郁狠戾,腹黑无下限,更是与可爱绝缘。
是自己在她面前伪装的太过了吗?竟然能让她觉得自己可爱?
“该走了!”
奚听诺没什么可收拾的,当初从海潮市离开的时候,行李放在训练场,本来想着回来陪爸爸妈妈三天,没想到事情发展的与自己想像中不一样。
在医院里一直穿着病号服,手机平板自己根本不想带,轻轻松松的走个人就好!
在经过姐姐病房的时候,奚听诺听到声音,“等等!”
“诺诺,姐姐害怕,姐姐好害怕,诺诺,别离开我,诺诺……”
奚听诺抓住轮椅转向,滑进了病房,看着睡梦中的姐姐,心疼的想落泪,“姐姐,姐姐!我在这儿!”
奚听麓抓住妹妹的手,眼睫轻颤,缓缓的睁开。
“诺诺,是你!”
“是我,姐姐!”
“……”厉泽也看着这姐妹情深的戏码,黑眼珠扩散,阴郁的眼神在昏暗的病房里盯着病床上的人。
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时候醒。
奚听诺刚好挡住了他的视线,他那阴郁狠戾的眼神只能落在横条纹的被子上。
这时候,病房的灯开了,厉泽也收回眼中的神色,转头看向房门外。
“厉少大架光临,我这小医院都在发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