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的!”梁釉棋语气轻松而坚定,“会恢复如初。”
厉泽也回到地下室,倒了温水给奚听诺喂药。
“我不吃药。”奚听诺烧的有点迷糊,脑子里是那封邮件,对于吃药十分抗拒。
厉泽也把药化在水中,含了口药水,捏住奚听诺脸颊。
——渡药。
唯有这招有效。
他一向如此霸道。
奚听诺睡的糊里糊涂,温烧的不适夹杂着右腿的巨痛,折磨的她极不安稳。突然嘴里满是药液,她惊醒后看着贴在自己脸上的眉眼。
映衬着灯光很好看的焰火色的眼眸,阿也的美色总是让她一次又一次沉沦。
可是今天实在不舒服,奚听诺说话了:“阿也,我现在太痛了,你别弄我。”
她的声音非常轻非常淡,若非厉泽也的脸贴着她的脸,根本就听不完全。
“好!我不弄你,你睡吧!”厉泽也的手并没有拿开,脸贴着她的耳朵。
奚听诺感觉到他的手掌仍在,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就沉沉的睡去了。
奚听诺,我有一颗想把你困在身边供养的心。你以为你平静顺遂的这两年,是被算计的两年。他可以算计你,让你这么乖顺的在他身边渡过两年,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厉泽也鼻息悠长的出了口气,气息喷在奚听诺的脸颊上。奚听诺感觉到痒,将头转向了另一侧。
厉泽也不满她的动作,掐着脸颊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他对她的狠总是止步于此,再进一步的手段他可以用,但总是关键时刻刹住脚。
舍不得啊!我陪伴了你的整个青春,见证你创造的所有奇迹,你的每一次失利和成就都有我的见证和参与,就像我养成的优秀的另一半。
用那么阴毒的手段毁了你,关在这座笼子里,乖顺的认命。我想做却又想把你拖举起来,朝女王的方向奔去。
我到底要怎么对你呢?
二十一岁的那场事故让她离单板女王一步之遥,变成了如今的黑暗深遂的沟壑。
厉泽也看着那只伸在被子外面的石膏腿,快点好起来吧!
厉聆松早上刚到公司,听着助理的行程安排。
五分钟之后听到助理说完最后一个行程,看见助理欲言又止,厉聆松有些不耐烦。
助理虽然不知道这件事讲出来什么有怎样的后果,但当下自己更该做的事是不让厉先生对自己反感,忙说:“董事长先生,有位女士要见您,说是……关于……关于……”
厉聆松诧异的看了助理一眼,他的能力一向很强,今天说话怎么这样吞吞吐吐,什么事这么难以启齿?
助理被董事长这不耐烦的一眼看的更加慌乱,董事长的眼神极为平淡,他的目光很少与自己交汇,这一交汇真是要了命了。
“关于三少婚姻的事。”助理在这种威压下,竟然一口气说了出来。
厉聆松开口:“关于……关于……关于……什么?”
“关于……关于……关于……三少婚姻的事。”
厉聆松受不了这种两人一起结巴的氛围,抬头看了看窗外,平复了一下情绪,说:“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