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听诺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薄款棉绸睡衣,对于室内的恒温来说这睡衣的厚度刚刚好。
看见厉泽也趴在床上睡着了,奚听诺看看时间凌晨两点二十分,外面的温度零下十二度。
她看着他的睡颜,闭着眼睛都有那么浓郁的美感!他这骨相太完美了,哪个角度看都是绝美的视觉享受!
这样绝顶的美人骨子里却是那么阴郁狠戾。
奚听诺想到几次忄生事,身体不由得就发起抖来。夫妻生活本来是用来享受的,他更像是在惩罚她的。
太欺负人了。奚听诺愤恨的想,眼眶润了,她转身离开房间下了楼,拿起柜上的车钥匙握在手心里。
大门怎么也打不开,奚听诺急的用车钥匙去砸门。
“这门只有我的指纹能解锁,你砸门没用。”
奚听诺转过身背靠着大门,冲着厉泽也喊:“放我走。”
“你是我老婆,你能走去哪儿?”厉泽也适当的跟她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没有逼她太狠。
奚听诺看见他用温润的眼神看着自己。
“半个月前我和你爸爸妈妈见面了,他们对我这个女婿非常满意!”厉泽也看着奚听诺呆滞的眼神,语气非常温柔:“也就是说我们的婚姻生效,且得到了双方父母的认可!”
奚听诺不敢相信:“姐姐那么反对,没有告诉他们吗?”
厉泽也的眼底阴郁横生,冷冷的问:“你想让你的爸爸妈妈和你那个……姐姐一样反对我们?”
奚听诺知道自己的反应激怒了他,闭上嘴不敢再说话。好在厉泽也没有挪动脚步,他们仍保持着适当的安全距离。
“奚听诺,这个世界所有人都不会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厉泽也向她伸出手,说:“过来。”
他要她自愿走过来,他知道自己有些行为太过激,让她害怕,其实他也不想这样,他更希望从她脸上看到享受的表情!
“不是所有人。”奚听诺恨死自己这张死嘴,说什么呢?明明心里怕的要死会激怒他,嘴巴还是不由自主的说出这些话。
厉泽也讥讽了笑了一声:“你是说你那个未婚夫,还是你那个……姐姐?”
奚听诺像讨好一般说:“我可以走过去,也可以跟你……跟你……那个。”
“然后呢?”
“你不能把那个作为惩罚我的手段,你欺负我欺负的太狠了,我受不了。”
“我现在正年轻呢,血气方刚的年纪猛一点不好吗?”
“你那是猛一点吗?”奚听诺一脸嫌弃:“你那是狂暴。”
厉泽也笑的非常夸张:“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不知道。”奚听诺很诚实的回答他。
“我现在想把你……”
奚听诺想去捂他的嘴,下流下流,她不敢过去,怕他真像嘴里说的那样干,只能捂自己耳朵:“你给我闭嘴。”
“你欠我两年的时间,你得还我。”
“我欠尼媒。”奚听诺忍不住说了句脏话,“你等着,我早晚会离开你的,等我进一线的,那时候我就可以摆脱你了。”
奚听诺猛的捂住嘴巴,死嘴说什么呢?这是心里想的计划,怎么摆脱他掌控的计划,怎么一激动就说出来了呢?
厉泽也更响亮的笑了一声,讥讽味十足:“进一线了就可以摆脱我了吗?你可真天真啊!你以为你进一线的路能走的很顺途的?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被雪藏。”
奚听诺捂着嘴巴,死死的盯着厉泽也。
“极限运动员的黄金时间非常短,你以为你被雪藏几年之后这个赛道还会有你的位置?”
“我讨厌你,我要跟你离婚,我要离你远远的,再也不见你。”
奚听诺知道这些话会刺激厉泽也,他发起疯来自己扛不住,可是心里迫切想说的话脱口就出来了,她管不住自己嘴巴。
这里没有妈咪和梁医生,今晚会不会被他弄死?奚听诺有些绝望,手指抠着门板,真希望奇迹发生,门突然开了自己能跑出去。
“就算我打开门,你又能跑到哪儿去?去训练基地向海伦娜求助,你知道她的训练基地是我投资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