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也拿着篷头给奚听诺冲洗头发,她的发质柔软,乌黑发亮,搓在手里感觉非常好,细腻的触觉让厉泽也的身体有了反应。
“摸摸头发都能让我动情。”厉泽也挤了洗发水在手心里,搓着奚听诺的头发,看着她肩膀以下泡在水里的身体。
胸口一呼一吸,像是忄青色的勾引。
厉泽也精妙的手法搓洗了奚听诺的头发,他动情的厉害,拿着篷头冲掉了泡沫,揪着头发拧水的时候,奚听诺被迫抑起了头。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优雅的天鹅颈,唇峰与鼻尖的折叠度太完美,让他疯狂的硬起来。
“唔……”奚听诺被强势的堵住了嘴,感觉到口腔里的异样,她想睁开眼睛,堪堪的只能开一条眯缝。
阿也,是阿也吗?这感觉很熟悉,她想到那两次的亲吻,是这种感觉。
确定人是阿也,下一秒她又睡了过去。
在最靠近北极的国家,山顶的大房子里,他们痴缠的吻,动情的律动,汗津津的额头,望着彼此满是情欲的眼睛,双唇更激动的吻在一起。
厉泽也十八岁生日,成人礼是奚听诺的告白。
奚听诺的十八岁生日,成人礼是厉泽也这个大活人。
他把自己装扮成礼物藏在盒子里,奚听诺打开盒子惊喜的泪水涟涟。那时候的少女对于爱情的憧憬大于任何贵重礼物。
厉泽也送的钻石手链是他攒了十八年的压岁钱,合计金额接近八位数。奚听诺却一次也没戴,少年发现只有用心的礼物才能让她感动。
于是有了自己做礼物的创意。
果然,把自己送给她,成功的让自己开了荤。
那时候的奚听诺身材好到爆,腹肌和马甲线的碰撞,沾满汗水的皮肤摩擦,房间里氤氲着□□的气味!
她自带体香,加之运动员的健康饮食,那气味让厉泽也抓狂,少年血气方刚,控制不住体内狂暴的忄生欲。
奚听诺的第一次,她未经人事,痛的求铙,推开他往外爬,又被他拉着脚踝扯回来。他告诉自己第一次,尽量温柔,又哄又闹的把她变成自己的。
她害怕几个月不见面,又盼望着见面,见了面更害怕他的狂暴,她有那样矫健有力的身体都承受不住。
那栋房子后来被厉泽也恶趣味的换了遥控锁,奚听诺打不开,进了房子就会被锁好几天,厉泽也再狂暴,她都逃不掉。
有时候做的太狠了,对于训练影响太大,她生气归队,时间久了又会忍不住想他。
厉泽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惹她生气,追着她跑了好几个国家的训练场,一直悄无声息的站在围观的人群里。
她无意间发现他,两人见了一面,在厉泽也暂住的酒店套房里。
“对不起。”
“知道错了,还要那么做,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锁起来,为什么那么狂躁?你知道我那几天都只感觉自己像是你的那什么娃娃……”
那时候的奚听诺非常话唠,一开口停不住。厉泽也知道只要她还肯跟自己话唠,就还是喜欢自己的。
“你不是娃娃,我对于死人一样的娃娃没什么欲望。但是只要是你,我就控制不住。”
十八岁刚开荤的厉泽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不懂的如何控制日渐失控的忄生欲,何况面对的还是自己心爱的女孩。
“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