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过两秒,坐在他前面的所有同学都低头写试卷了,他也随群开始从抽屉里随便掏出一张物理卷子,动笔开始写。反观坐在他身旁的大少爷,他现在正在悠闲的在一张草稿纸上作画。郑雁走到教室中间,她刚要往后走,有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子叫住了她,女生小心翼翼问道:“老师,这道物理题我有点看不懂,你能教教我吗?”郑雁拿起桌子上的试卷,笑着说:“好啊,有不会的就问。”说完她俯身开始给女孩讲起了题目。周景宜:这老师还挺好,果然,重点班就是不一样。郑雁给那个女孩讲完那道题时已经要临近下课了,这一节课她都没有走到后面,而宋乐允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睡了一节课。一下课,班级里的大部分学生依旧在做题目,有几个学生组队去饮水机那里倒水喝。周景宜也有点渴了,他拿起杯子晃了晃,里面快没有水了,他打算去接点。离开前他拿出宋乐允放在书包侧面的水杯,很轻。果然,这个大少爷总是忘记带水。他拿着两个水杯往开水房走去,还没走到那,他就听到有人在背后议论宋乐允。“你知道吗,就是那个我们班有个坐后排的人,我看他一整节课都在睡觉!”“真的假的,就这,他都能进我们班?!”“是啊,是啊,真不知道他这种上课不写习题,只会睡觉的害虫是怎么进我们班的。”周景宜站在那几个非议宋乐允的家伙身后身后听着他们说的话,他眼神变得阴郁,探头面对着那个男生道:“他睡觉也能在重点班,你能吗?”站在他旁边的几个男生看有人挑事,纷纷退到一边。水倒了一半的男生转过身,看见排在他身后的男生满眼冷漠的看着他,他心里不禁发毛,“我…我,我不能又怎么了,谁又知道他是不是靠关系进来的。”周景宜听到站在一旁的几个人在窃窃私语,又看了看面前昂头挺胸,装自信的男生觉得可笑。“你水满了。”周景宜歪头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他知道跟这种人多说是没有用的,所以他选择让时间去证明一切。分班后的第一次摸底考明天就开始了,那时候谣言就会不攻而破。“哥,他人还怪好的嘞。”走在他一旁的小弟说。脸本来就黑的男生现在脸在五彩斑斓的变化着,他打了一拳在男生背后说:“他这是在内涵我,你听不出来吗?”走在他身侧的小弟吃痛叫了一声,下一秒低下头不敢再说话。……阳光穿过枝丫,细碎的光散落在窗户上,照进教室里。周景宜走在走廊上,转头看见男孩趴在桌子上安静的睡着了。周景宜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笑了。还有一分钟就要上课了,他快步走回座位轻轻拍醒熟睡的宋乐允。男孩揉揉稀松的眼睛,一双杏眼被揉的泪眼汪汪,他红着眼睛问道:“怎么了?”周景宜转身就看到宋乐允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他的心漏了一拍。他…他…他他他……怎么会如此可爱!周景宜低下头,在抽屉里一阵翻找试卷,他结巴道:“要…要上课了,这节课的老师很凶,小心点。”宋乐允坐直身子看向手忙脚乱的周景宜,眉眼弯起,笑着说:“好。”周景宜没想到他会答应的如此之快,他停顿了片刻,没说话继续胡乱在抽屉里翻找着。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耳朵很红,红的都能滴血。周景宜能感觉到男孩的气息离他越来越近,一只手捏住他的耳垂,男孩低头盯着他说:“你的耳朵好红。”周景宜被那只冰冷的手触摸的感觉一刺激,身体微微一颤,立马抬起头。“嗯。”他不适应的挣脱了宋乐允的手,眼神闪躲,“可能是太热了。”这个季节虽然太阳光强烈,但温度并不高,偶尔会有风吹过。宋乐允瞥了眼阳台开着的窗户,点头笑了笑,“嗯,确实很热。”周景宜听出了他调戏的话语,没有说话,低下头去找到了试卷,放在桌子上写了起来。宋乐允见男孩一本正经的写着试卷,也不再调戏他。毕竟他怕把他吓跑,还是得慢慢来。上课铃响起,这节是数学课,数学老师是个约五六十岁的秃头男老师。虽然是秃头,可长得却是文质彬彬,穿着白衫,外面是一件深棕色西装,黑色修型长裤,搭配着一双黑色皮鞋。戴着细框眼镜,眼镜反射出的白光使他显得更加学识渊博。底下坐着的同学看到老师走了进来,纷纷抬头,看向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