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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第3页）

“你觉得，我会怕警察？”

他眼神压迫感十足。

“滚，回去。她，我送回家。”

陈屿清楚林江的背景，知道这个人不好招惹，硬来只会把局面弄得更糟。他担忧地看向慕晚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告诉她，有事情想办法联系自己。权衡过后，只能满心不甘地转身离开。

街道上，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慕晚绵还在小声的抽泣。

“绵绵乖，不哭。”林江伸手，想去擦她脸上的泪水，可心底的怒火依旧没有消散，占有欲疯狂叫嚣。

情绪没有完全稳住，他低下头，牙齿直接咬在女孩纤细的脖颈上。

不是轻轻的触碰，带着发泄一样的力道。

脖颈上传来一阵刺痛，慕晚绵浑身一颤，巨大的恐惧和委屈涌上来，想都没想，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林江脸上。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街道格外清晰。

林江被打得往后退了几步。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传来，他却没有发怒，反倒低低地笑出声。

夜色之下，那笑声听着有些诡异。

“绵绵，打得好。”

话音落下，他又跨步上前，重新攥住慕晚绵的手腕，抓起她打过自己的那只手，贴到自己被打过的脸颊上。

“再打，用力点打。”

慕晚绵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浑身止不住发抖，哽咽着。

“对不起……”

看见女孩哭成这副模样，他心里那股疯劲才稍稍压下去。

“乖，不闹了，我送你回家。”

站在不远处的时清玉看得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自家林哥，怎么一会偏执失控，一会又骤然收敛，疯疯癫癫，情绪来回切换。

林江收敛了方才吓人的戾气，侧过头，对着时清玉冷冷吩咐。

“你滚去坐后座。”

说完，他半拽着情绪还没有平复的慕晚绵，打开副驾车门。

“上来，你坐副驾。”

慕晚绵浑身还在发抖，脖颈处还残留着刺痛，看着眼前的黑色轿车，心里满是抗拒，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动坐进车里。

车窗外面，路灯一盏盏向后掠过，车厢里死寂沉沉。慕晚绵缩在副驾座位上，脑袋偏向车窗那一侧，依旧在无声掉眼泪。

林江发动车子，目光时不时落在她的侧脸上，指尖抵在方向盘上，指节依旧泛白。那股根植在骨子里的占有欲，并没有消失，只是被他强行压在了心底。

时清玉乖乖窝在后座，大气不敢喘一口，只希望这趟路程可以安安稳稳，不要再闹出别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