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行不行!”小茜忙去掰他的手指,“我要去找玄珠赎罪。。。。。。”
“赎罪?”陵游一把将她拽到身前,“赎什么罪!真要论起来,你欠本座的债还没还清,要赎罪,也该先赎对本座的罪。”
“我。。。。。。”小茜一时语塞。
“难道你忘了之前的承诺?你早就答应要将自己赔给本座的。”
“山神大人,我。。。。。。”
贺云归见状也执剑在手,横亘在两人之间,“山神。锁妖塔事关天下气运,非是一己私怨可论。圣姑既亲自相托,还望以苍生为念。”
“好个以苍生为念!贺云归,你以为抬出圣姑,本座就会让步?”
小茜趁机挣脱陵游的手,退到贺云归身侧:“山神大人,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必须去寻玄珠,我已经立下功契。。。。。。再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要是妖魔都跑出来了,你这不归山哪还有安宁日子?”
“不安宁?那也比跟着这块冰坨子四处奔波有趣。再说,天雷之刑伤及根本,你如今,修为恢复几成了?何苦非要跟着他去涉险?”
陵游朝小茜眨了眨眼,指尖虚虚拂过她鬓边垂落的发丝,语带诱哄道,“本座知晓你的心思,无非是寻一条活路。。。。。。留在不归山,安安分分的养身子,本座照样护得住你,必不会叫你受半分委屈。听话,好吗?”
陵游关切的眸光凝在小茜脸上,如春水融融,小茜却不敢抬头再看。
其实,他说的在理。
前路茫茫,妖魔环伺,以她如今这般的残躯薄力,何以照彻万里征程?倒不如栖身此间,暂避风雨。。。。。。
可自己。。。。。。已许苍生,真的要因一己之怯而退缩吗?
“山神此言差矣。苟安一隅虽得喘息,却终是仰人鼻息。此行寻珠虽涉艰险,却是无愧天地。”贺云归忽而开口道,将小茜的思绪拉回,“锁妖塔倾覆在即,山神既享一方香火,又岂能效如蜉蝣寄世,只顾独善其身?”
不过陵游却恍若未闻,只是望着小茜,问道,“你当真想去?”
“嗯,我真的得去。”小茜点头,坚持说道。
“行,那本座陪你去便是,寻玄珠有何难?不过他。。。。。。”陵游眼风扫过贺云归,刻意拖长了调子,“可以滚回他的白鹤山庄去了。”
“救苍生于危难,我白鹤山庄义不容辞。此乃先祖立庄之本,亦是贺某分内之责。还望山神以大局为重,同心协力,共渡此劫。”贺云归应道。
“是呀是呀,多个人多份力呀。”小茜扑朔着眼睛望着陵游。
“咱俩去就行了。”陵游低头靠在小茜耳畔,饶有兴致地低语道,“今日穿得这般好看,本座很喜欢。何须外人打扰你我二人。。。。。。双修。”
“哎呀!”小茜慌忙推开陵游,却见贺云归指节已按上剑柄。
“本座是心疼你,小没良心的。”陵游挑眉道,“想助你早日恢复修为。。。。。。”
贺云归面色瞬间阴沉,眼前山神,言行轻佻,心思龌龊,对苍生劫难毫无怜悯,真乃枉受香火。
纵知圣姑安排必有深意,他也难以与此人为伍。
“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冷声吐出几字,抓住小茜手臂便向外走去,“我们走。”
“哎?等等!”小茜被他拽得踉跄,“圣姑说了要请他啊!”
贺云归步履不停,冷声道:“任务所需,乃可靠助力,非是浪荡之徒。”
但见庙门砰的一声突然紧闭,陵游的声音自后方传来,恍若山雨欲来。
“站住!”
他缓步走近,紧紧看着小茜:“你当真要跟着他走?”
“我。。。。。。”小茜被他问得心头一紧,不知如何回答。
陵游却又逼近一步:“还是说。。。。。你宁愿信这个给你戴上枷锁的白鹤山庄少主,也不愿信本座?”
“我不是要信谁,也不是不信谁。”小茜解释道,“我要去寻玄珠,走我该走的路。若山神大人愿意相助,我感激不尽,若不愿,我。。。。。。我也要走下去的。”
“本座陪你走便是,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