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先前你来的时候就已经让首领疏散了四周的人,所以现在只有你和首领一家,首领定定地看着你,随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奇怪的装置。
他告诉你这个就是石化装置,正确使用石化装置就可以使用石化技能,至于使用方法首领只是对着你笑了笑。
你知道今天你们谈论的已经是非常私密的事情了,也没有强人所难,非要刨根问底闹得气氛变僵,就在你打算离开时,屯屯子突然出声。
[伊咲,你能再靠近石化装置点吗,最好能摸到它,我感觉那个装置不太对劲。]
[我试试吧。]
“首领,我可以看一下这个装置吗?”你问。
“可以”,首领掏出装置,放到你手里。
你一边盘着,一边朝着首领尴尬地笑,抽空问了问屯屯子。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吗?]
[现在又没用了,刚刚总觉得有些奇怪。]
[那我还回去了昂。]
你抬头将装置递给首领,只见他们奇怪地看着你。
你复盘了自己行为,类似于一边把别人传家宝攥在手里摸来摸去,一边猥琐地冲他们笑……你总觉得你被屯屯子传染了,你们都失了智。
出了首领家,你还是个体面人。
体面的你在出门时好像看到有个黑影略过,也许是小动物吧,松鼠之类的,毕竟村里的房子大多都建在树上,你不太在意地想。
你踏着夕阳走在回家的路上,至少一段时间内你不愿回想起这段记忆,你吸取教训,得到结论,在屯屯子让你做事的时候,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挽救挽救你岌岌可危的形象。
生活就像三流小说,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不可控因素,打破你平静的生活。
你是一场叛变的见证者,一场由宰相荆棘策划的叛变。
你就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中登上一秒还是个护卫,下一秒就成宰相了?要你说这种人不是惊才绝艳,就是老谋深算,而荆棘显然属于后者,是个老阴批。
那天你本来打算来找夫人玩来着,你又做了有意思的小玩具,可以用来逗索育滋。
越靠近首领家,人就越少,你那时还在意识里心大地跟屯屯子说,这种环境有种风雨欲来的调调,像反派搞事前。因为是首领家,有时候要讨论一些机密事件时就会遣散众人,你以为这次也是这样。
直到你悄悄走进房子,本打算给夫人他们个惊喜,结果他们给了你个惊吓。
只见一脸反派笑容的荆棘和满脸惊恐抱着索育滋的夫人,你就知道坏事了,你猫着身子蹲着上前,从帘子的缝隙里看到了首领的石像,他被石化了。
你当机立断,趁着自己处于荆棘的视野盲区,呼唤屯屯子从背包里拿出一堆冰箱投掷到荆棘的方向,随后拉着夫人向外狂奔。
你本打算去找人帮忙,揭发荆棘。但夫人制止了你,她知道石化装置的威力,现在这一作弊神器在荆棘手上,而她不愿意拉村民们下水,让他们也变成石头。
夫人想让你放弃她们母子,跟着她们荆棘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只用一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便镇住了夫人,可能是因为你平常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文采的人?
你跟随夫人的指令,找到了逃生的小船,当今之际只有出海逃生了。
眼见着荆棘也驾驶着小船即将追上你们,你奋力划桨,后悔莫及,当时囤货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存点船。
你眼尖地看见荆棘掏出了石化装置,怕他使用,你赶紧掏出各种家电还有蔬菜什么的,抓到什么算什么地向荆棘投掷,但你的力气小准头低,东西脱出你手后除了溅起大小水花外,并没有什么卵用。
你突然想起夫人力气大,便扭头朝夫人提议,你拿东西夫人扔,打配合战。
结果看到夫人向你虚弱地笑了笑,露出了腰腹上的伤口,看起来像被捅的,血淋淋的。你这才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的虚汗,你一股脑地把一些医疗用品扔给夫人。
而荆棘抓住了你扔东西的间隙,将系着绳子的石化装置丢到半空中,说出了米数和时间。
3700年了你又一次看见那道绿油油的光,这一次你使出全身力气,将手里的萝卜丢向石化装置,你倒在船上,脑袋“咚”的一声着地,疼得你呲牙咧嘴,你感受到绿光罩住了你,你又一次变成了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