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个星期学,终于熬到放假,夏以槐一觉睡到中午,太阳透过树梢,阳光明媚。
“太阳晒屁股了,还不快起床。”温涟掀开被子。“去吃早饭哦不,应该是午饭。在锅里热着,过几天你爸回来,我假应该也放完,上班去了。”
夏以槐顶着鸡窝头,梳了梳,扎上丸子头。从衣柜里找了条墨绿色的裙子,简单收拾一下,下楼吃饭。
夕夕:【到没,呜呜呜。说好来图书馆一起看书的,恶补数学。必须在期中考好,等你快到哦。”】
XH:【来啦,来啦】,拿上复习资料和作业迅速出了门。
路边树木遮荫,花开得正好。来到公交站口,人有些多。
她静静坐着等公交车,等了挺久拿出手机。发送【我可能晚点到,你先加油】,一辆公交驶过,行人纷纷上车。
风吹起她的裙摆,她走上出一眼看到正戴着耳机,靠窗坐的白昼年,白色衬衫,衣袖微卷起来,露出洁白的手腕。
他似乎没注意到她,她走到他身边坐下。白昼年闻到栀子香,就看到身旁的少女。白皙的脸,被晒得微红,波光的裙褶像水里墨绿的海草
“以槐好巧,你这是去哪?”
她其实想说不巧,在等你,因为你时常在此时出没,在出家门前,还特意看了时间。算准了只有在某时特定的时间,总会遇到他。“图书馆,复习”
“在听什么歌。”白昼年不语,拿出几颗橘子糖放进她手心“你家桃子很甜。”他摘下一个耳机,贴近她,近得仿佛要吻下来。
她睫毛微颤闭上眼,替她带上耳机。他身上的薄荷味传来,似乎还有他的轻笑声。
她刚才在想什么,好羞耻。剥开糖纸吃下,酸酸甜甜的。是英文歌,应该是为了提升语感,加强记忆。
她靠近他,耳机线连接着他们。偷偷打量看他的侧脸。一阵舒缓的前奏。
正好此时响起timemae(歌名)
whydothestartsshineshtinthesky
那为什么天空里的星星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
whydoweonlyhaveonelife
为什么我们一生之中只拥有一次机会。
阳光洒落窗台,她不觉睡着了,头不住往下磕。白昼年扶起她让她靠在他肩上。路有点不平,车猛然抖了一大。他连忙伸手托住她。看着她簇着眉,似有点被吵醒。他看着书,望着她,维持这个姿势没动,怕弄醒她。
广播响起,下一站北城路,请乘客准备下车。他叫醒她“该下车了”,她摘下耳机递给他,指尖微触。她不由蜷缩。
直到看到她的身影走远,他才收回视线。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肩膀,附近还有她残余的栀子香,不知道什么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不浓郁到呛人。
她下了车,径直走向图书馆,里面放了很多。夏以槐一眼就看到用手撑着脑袋打磕睡的谢夕,结果一磕给碰醒了。
“槐槐你终于来啦,我等到都睡着了。你今天居然迟到了,你等会得陪我逛街”。
夏以槐拿出书看,谢夕把手上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移过来“这怎么这么厚,这题不会。快考试了,必须快点复习了。”
好吧,她看着也挺痛苦的。
“你先看看解题步骤吧,应该有两种解法。”她尽量讲的通俗易懂,把会的讲了。谢夕不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