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沉坠江面,漫天橘红霞光温柔流淌,铺满辽阔的江水与绵长的滨江步道。
秋风静止,水波轻漾,世间所有喧嚣尽数消弭,天地间只剩下相拥的两人,和十七岁最干净炙热的心动。
那一个吻,温柔又轻柔,带着秋日晚风的清甜,和少年独有的清冽气息,浅浅相覆,克制又珍重。
没有莽撞的热烈,只有小心翼翼的偏爱,和藏了整个初秋的深情。
祁岸微微俯身,轻轻贴着她柔软的唇,停留数秒,便缓缓退开。眼底盛满落日熔金的柔光,浓稠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漆黑的瞳孔里,从头到尾,只映着南絮一人的身影。
南絮僵在长椅上,整个人浑身发烫,脸颊、耳尖、脖颈,红得彻底,像被漫天晚霞浸染过一般。
心跳轰然撞击着胸腔,杂乱无章,砰砰的声响清晰可闻,盖过了江水潺潺,盖过了晚风簌簌。
这是她和他的第一个吻。
是落日为证,秋风为媒,独属于他们的浪漫,干净、纯粹、滚烫,镌刻在温柔的秋日黄昏里。
她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细碎又柔软。唇瓣还残留着他浅浅的温度,温热的触感迟迟不散,一遍遍撩动着心底最柔软的弦。
祁岸抬手,指腹极轻地擦过她的唇角,动作温柔到极致,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泛红的眉眼,眼底的温柔缱绻,胜过天边所有绚烂的晚霞。
良久,他才压低嗓音,带着一丝刚褪去悸动的微哑,轻声开口:“害羞了?”
温柔的问句,裹着浅浅的笑意,落在晚风里,格外撩人。
南絮不敢抬眸看他,脑袋微微低垂,软糯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嗯。”
何止害羞,整颗心都被填满了滚烫的甜,慌乱又欢喜,沉溺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浪漫里,久久回不过神。
祁岸看着她乖巧羞涩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向来清冷自持,万事从容,唯独对着她,所有的冷静克制都会轰然崩塌,心甘情愿沦为她的温柔俘虏。
他轻轻侧身,将她温柔揽进怀里,手臂轻轻环着她的腰,力道松弛又安稳,不会让她局促,却能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靠一会儿。”
低沉温柔的嗓音落在她耳畔,晚风裹挟着少年的气息,温柔治愈。
南絮顺势靠在他温热的肩头,鼻尖抵着他柔软的卫衣布料,闻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味道,纷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满心只剩下安稳与甜蜜。
江面落日渐渐沉向水平线,霞光由浓烈的橘红,慢慢晕成温柔的粉紫。余晖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定格成青春里最美好的画面。
滨江步道依旧人烟稀少,安静得只剩水波荡漾的轻响。
无人打扰,无人喧嚣,只有他们两人,独享这一场秋日黄昏的温柔与浪漫。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南絮靠在他肩头,轻声呢喃,语气软糯又真挚。
从前她总觉得,青春的喜欢是遥远又朦胧的模样,直到遇见祁岸,才懂得真正的爱意,是日复一日的陪伴,是明目张胆的偏爱,是小心翼翼的珍视,是满心满眼的唯一。
是他让她原本平淡的青春,变得满目温柔,岁岁可期。
祁岸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了些,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嗓音温柔缱绻:“是只对你才有的感觉。”
他从未对任何人这般心动,这般迁就,这般偏爱。
世间万千风景,万般人海,唯独遇见她,才动了心,沉了情,付了余生温柔。
两人静静相拥,沉默相伴,任由落日慢慢落幕,晚风轻轻吹拂。
所有的情话都不必言说,眼底的温柔,怀中的温度,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落日彻底沉入江面,天边残留着淡淡的霞光,夜色缓缓漫上来,温柔笼罩整片江岸。江边的晚风添了几分微凉,轻轻拂过肌肤,带来一丝凉意。
祁岸察觉到温度降低,立刻松开怀抱,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温柔叮嘱:“风凉了,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