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是没了,但好在没伤到自己,也是那次后,祝秋再也没敢边走路,边咬长长的东西。
不过坐着的时候可以适当放低标准。
手机里暂时还没动静,祝秋偷偷瞄了眼旁边。
小狗已经换了个姿势,化身狗饼瘫软在沙发上,肚子贴着许冽舟的大腿,悠哉地晃着尾巴,小爪子想要去拿他的手机。
而被她吐槽了一下的许冽舟本人,嘴角绷得紧紧的,眼睫低垂不动,脸色好像更沉了。
祝秋缩了缩脖子,当机立断和安安偷偷发消息。
对方没回应。
焦灼的祝秋暗暗叹气,有时她感觉自己在和一颗地雷生活,还是随时会爆的那种。
祝秋心虚地看向天花板。
男人的情绪像夏天的晴雨,好难琢磨透啊。
唯一的诉说对象跑了,还得靠她自己,祝秋往旁边倾身,小心翼翼问:“生气啦?”
许冽舟抱臂偏头,否认:“没有。”
祝秋心下“啧啧”几声,还说没生气呢,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在生闷气。
她索性又往旁边挪了点,轻轻点了下小狗的脑袋,小狗福至心灵,麻溜地跃到许冽舟的另一侧,在角落里挤着,舔舔鼻间,一脸吃瓜模样。
“我刚才乱说的。”祝秋诚恳认错,捧起碟子,双手奉上水晶的白梨,“你说的都对,咬叉子太危险了。”
许冽舟往斜下瞥,祝秋正扑闪着她水灵灵的眼睛,嘴角微微翘起,脸上的小软肉勾出可爱的弧度。
双目对视时,祝秋冲他弯眼笑了下,又把梨往前递了点。
“别生气啦,我下次不会了嘛。”祝秋笑笑补充,“没有下次啦,再也不咬叉子了。”
像是打在棉花上,许冽舟对她实在没办法,想说的话全被她软乎乎的笑给憋了回去,闷气也像被扎破的气球,泄了。
眼前的碟子又往前递了点,快要怼到他下巴,像是故意的。
许冽舟无语地往后躲了点,自己扎雪梨吃,按捺不住地光速解锁手机看信息。
祝秋:【咋办,我说我室友老派又啰嗦,他生气了。】
祝秋:【兔兔落泪。jpg】
原本还有残余的闷气现在全散了,许冽舟承认他现在有点心情愉悦。
安安:【你说几句好话,夸夸他,可能他就好了。】
祝秋:【夸不出来怎么办?】
安安:【他那么优秀,竟然没有一点是你能夸的?】
雪梨吃了几颗就饱了,祝秋放下叉子,攥着纸巾,放松地靠回沙发扶手,余光扫过许冽舟,飞快敲字。
祝秋:【我跟他没那么熟,暂时夸不出口,而且我现在都不敢像和你一样跟他说话。】
祝秋:【我昨天不小心摔跤,他救完我下来,整个人就变了你知道吗?】
祝秋:【兔兔惊恐。jpg】
想到许冽舟昨天态度瞬间大反转,祝秋就汗毛竖起,她悄悄咪咪地搓搓手臂,继续和安安分享她观察到的诡异现象。
祝秋:【合租第一天,他要和我分厨房,第二天说早餐买多了要跟我分享。后来我眼睛不舒服,他不知道从哪弄来眼药水。我打瞌睡,他抱我上楼。最奇怪的是,他老是爱看我!】
祝秋:【我怀疑他一定是被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