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宫里面的灯火基本都熄灭了。
唯独那离皇帝寝宫的最近的小院,却依旧灯火通明。
初秋的夜晚,微微有些发冷,整个小院都被禁军包围着,士兵举着火把在小院附近巡逻,防止可疑的人入内。
院内挤满了太医,有的蹲在走廊翻阅着古籍,神情满是焦灼不安,有的围在一起压低声音争执,就连那个药炉都是由皇帝贴身的太监守着。
侍从婢女们静立门外,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屋内没有亮光,也没有任何声音。
屋后面有一个池塘,用玉砖堆砌的,池塘里面的金鱼都是珍贵难寻的品种,本来悠闲游着的金鱼好像感知到了什么,四散游开。
南宫皓从小院暗处走来,他熟门熟路的轻轻推开屋门,轻步走到床边。
在床上假寐的男子好像感知到了什么,睁开了眼睛,看到来人虽然很开心但还是压低声音道:“哥哥。”
南宫皓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床边,弹了一下男子的脑门,低声道:“阿鹤,我不是说过,你不能再吃那些药了,那些药只会损害你的身体的。”
南宫鹤确拉了拉南宫皓的胳膊,仍旧是一脸笑意:“哥哥,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不信你看我。。。”说着还撩起衣服给他看。
南宫皓赶忙阻止了他,轻声说道:“我今天处理了一些事务,所以来晚了些。”
南宫鹤低头思索着:“是不是天圣国?”
南宫皓点了点头,南宫鹤又继续说道:“早就知道,天圣国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不会准备在明天天命节动手吧?”
南宫皓:“放心,我已经解决了”
南宫鹤也知道自家哥哥的实力,但是又想起一件事开口道:“哥哥,明天太子选举。。。我答应过母亲的,一定会让你当上太子的。”
南宫皓拍了拍南宫鹤的肩膀:“放心,我已经安排好,倒是你好好休息,哥哥明天再来看你。”
南宫鹤点了点头,乖乖躺下,南宫皓俯身替他掖了掖被子,起身离开。
南宫鹤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喃喃道:“哥哥,对不起。”
……
“天微微亮,白婉身穿白色劲袍,黑色宽革带束腰,脚穿白色长靴,高束马尾,看起来像是江湖女侠,白婉从床下的暗格里面拿出来了一把短匕,将短匕藏于长靴暗袋,以备不时之需。
白婉准备好之后便打开了房门,就看到身穿金色盔甲,手握长剑,准备出门的白父,白婉立马喊道:“父亲。”
白父看到白婉也停了下来,两人并肩行走,白婉叮嘱道:“父亲,今天一定要按照我们昨天商讨的方案去布置。”
白父点了点头:“放心,婉儿,我已经安排好了,倒是你今天怎么不多睡一会。”
白婉“今天不是天命节吗,我也想去看看,我想着在天命台附近在巡查一下,也防止有意外发生。”
白父叹了一口气:“婉儿,从小就跟着我在幽州受苦,想着回到京城,顺带休养一下身体,可是还是。。。”
“父亲,你也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习武,有这样的机会,我肯定要参与呀。倒是,陛下这次。。。”
白父喃喃道:“陛下,应该有他的苦衷,帝王总是身不由己,今天你去巡查一定要小心,遇见什么事情不要自己上,记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自己的武功。”
白婉点了点头,目送白父上马。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唤“婉儿。”
白婉转身望去,只见赵箫身穿深蓝色劲装,乌黑长发束于头顶,以窄银箍收拢,手牵着一匹白色的骏马,赵箫本身就有一副极好的皮囊,这一身装扮又给他增添了少年的英气,他的身后是他的侍从赵然,赵然手中牵着两匹马。
白婉疑惑地说道:“天命节不是还没开始吗,你怎么就来接我了。”
赵箫挠了挠头,声音又低又轻道:“因为。。。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