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弯了弯眼睛:“好啦好啦,不要那么紧张,快放下狐之助,我都说了我只是在开玩笑。我要是真有这种想法,我都不带说出来的,怎么可能让你们知道。我在成为审神者之前好歹也是个警察,怎么可能会知法犯法呢。”
狐之助终于得救,他松下一口气,心道全本丸内果然只有审神者是对自己最好,这群刀是怎么回事,他们都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居然对他一点信任都没有吗!审神者只是一句无心的口嗨,他怎么可能会将这种事捅到时政面前,真是太看不起狐了!
至于日后等到审神者真的卡了这样的bug,狐之助再想起自己今日这时的想法,即使再怎么后悔,也只得默默流泪,被迫成了审神者的共犯。
谁能够想到这种都能让他听到的话,居然不是审神者的口嗨呢!
不过不用等到以后,现在的狐之助就已经开始后悔了,他虽然逃过了药研藤四郎的手心,却没能逃过萩原研二的魔爪。
就算时政内有千百个狐之助,但他好歹也是本丸内唯一一只狐之助吧!审神者你怎么可以对狐下黑手!
放过狐吧!
既然萩原研二相信狐之助,那诸伏景光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他可不觉得萩原研二不会知法犯法,要知道萩原研二的飙车技术可是高到飞起,光超速这一点,就足够逮他千八百回了。
只不过……
萩原居然还知道自己是个警察吗?
这倒让诸伏景光有些意外,他抬起头看向正揉捏着狐之助玩得不亦乐乎的萩原研二,有些疑惑地重复了那两个字:“警察?”
听见崽崽的询问,萩原研二瞬间停止了对狐之助的迫害,抱着狐之助得意洋洋:“嘿嘿,小景没有想到吧,你爹地我啊,可是为人民服务的好警察呢!”
诸伏景光盯着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但是一期先生说,你不是失忆了吗?”
“……”闻言,萩原研二立马嚷嚷,“什么失忆?谁失忆了?!一期酱怎么乱说,他这是诽谤!”
“心虚得也太明显了吧。”
为了维护自己在孩子心中的地位,萩原研二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失忆了,他依旧嘴硬:“这都是其他人胡说的!小景,爹地那么爱你,你是知道的,所以爹地的记忆怎么可能会有问题,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和你妈咪呢!”
不太对吧……诸伏景光嘴角抽了抽,他明明记得自己的关注点是在警察两个字上吧,他只是在疑惑萩原研二为什么还会记得自己是警察,怎么萩原研二一番话下来,又扯到了他妈妈身上了。
都说了不要对他妈妈下手啊!诸伏景光无能狂怒jpg。
诸伏景光嘴角挂着一如既往的浅笑,看向萩原研二:“既然这样,请立马描述出我妈妈的外貌特征。”
不管萩原研二有没有失忆,这家伙都不可能说得出来,毕竟萩原研二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妈妈。
萩原研二:“呃……”
坏了,他还真不知道崽崽的妈妈有什么特征,但是既然话都放出去了,他也总不能怯场,深吸一口气瞎蒙:“长得好看,眼睛很漂亮,长发。”
这可真是太笼统了,几乎适用于萩原研二认识的大多数女性,但是很可惜,却并不适用于诸伏景光的妈妈。
前面两点诸伏景光可以算萩原研二答对,毕竟谁不喜欢自己的妈妈被夸漂亮呢,不过第三点——
诸伏景光嘴角微微上扬了几个像素点:“错了,我妈妈是短发。”
萩原研二临危不乱地瞎掰:“她和我认识的时候是长发。”
诸伏景光否认:“她只有在小时候留过长发。”
萩原研二追着点头:“对的对的,我和你妈妈其实是幼驯染来着,从小就认识。”
诸伏景光:“……?”
萩原研二的幼驯染,当然只有松田阵平一个人,虽然诸伏景光不知道松田阵平小时候究竟有没有留过长发,但是他不难看出萩原研二就是在顺着自己的话瞎扯。
但是你这家伙到底是喜欢你幼驯染还是我妈啊喂!
诸伏景光宁愿是前者,毕竟他总不能告诉他死去多年的亲爸,说老爸你多了一个比你小二十多岁的情敌吧。
所以,诸伏景光心里无慈悲地想着,你这家伙还是去缠着你自己的幼驯染,不要再对他妈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