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你还真是小瞧怪盗了。
就算现在冲出去,他也有把握跑掉,用桌面上的催眠瓦斯迷晕这一群人,然后寻找新的身份完成任务。
可就在他将动的时候,南抠面具的手停下来了,但抓他胳膊的手却猛然收紧。
“不对。”极轻极轻的气声。
快斗嘴角一抽,眼神瞪回去。
「不是吧你还认真听啊,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对劲的。」
南抽出手机打字,然后展示给他看。
「声音不太对,不是女的,倒像刚才那个男的声音。」
手机内容再次冲击了快斗的内心。
「……我还能说什么。」
“唔唔……”呻吟声突然加大。
南放开快斗,自己轻手轻脚走下马桶,趴到地上从最下面的缝隙向外看去。
快斗不解地看着她,然后看见她忽的起身,脸一片冰凉与阴郁,飞快地在手机上编辑完文字,然后轻手轻脚放到马桶水槽里。
发生什么了。
他于是也弯下身子,那一刻他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红色的,满地的,血。
然后是一张陌生的脸在散乱的褐色长发下,隔着一条缝隙,对着他狰狞地笑起来。
*
新闻播报着今晚怪盗基德的预告函,不仅怪盗基德没有登场,而且于三楼卫生间发现了男尸一具,以及一名女性失踪。
虽然打了码,但熟识的人还是很容易认出是谁。
“南南。”
太宰轻轻突出两个字,像最亲密的呢喃。
“琴酒,我今天有事,行动就靠你了。”
“我相信你哦。”
草草把工作都丢给琴酒,太宰把新闻内容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怪盗基德也没有按照预告函约定出现。」
他好像嗅到了一丝不对。嘴角扬起一个冷酷的笑。
不会有臭小偷把他家小姑娘拐走了吧。
*
“喂,基德,醒醒。”
快斗掀开沉重的眼皮,催眠瓦斯残留的昏沉还缠在四肢上,脑袋昏沉得像是灌满了棉花。
他强撑着涣散的神智环顾四周,入目是一间杂乱的厂房,侧过头,便看见被粗麻绳牢牢捆住的南坐在不远处,再往远处的桌子望去,自己方才随身携带的全套魔术道具整整齐齐一字排开,尽数摆在上头。
等一下,道具都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