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在没有增援、没有粮草的情况下。
不愧是南齐第一名将。
"大都督,"将领又说,"我们的探子回报,颍川城里的粮草,最多还能撑三天。三天之后,他们就弹尽粮绝了。到时候,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颍川。"
冯渝运点了点头。
他知道。
三天之后,颍川必破。
萧景……必死无疑。
按理说,这是好事。
除掉了萧景,南齐就再也没有能跟北魏抗衡的将领了。
淮南之地,唾手可得。
可是……
冯渝运的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
是因为英雄惜英雄吗?
还是因为……她?
如果萧景死了,她会伤心吗?
冯渝运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他在想什么呢?
他是北魏的大都督。
萧景是他的敌人。
敌人死了,他应该高兴才对。
怎么能心软?
"传令下去,"冯渝运沉声道,"全军休整,三天之后,总攻。"
"是!"
将领躬身退了出去。
冯渝运站在地图前,手指轻轻敲着颍川的位置,眼神复杂。
萧景。
他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
对不起。
各为其主。
我也没办法。
山谷里。
江玉蝴正在给一个受伤的流民包扎伤口。
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
这几个月,她看了很多医书,又跟几个懂医术的流民学了不少东西。现在一般的伤,她都能治。
"江姑娘,"一个商人模样的人走进来,"我又来了。"
"张老板。"江玉蝴抬起头,笑了笑,"这次带了什么消息?"
这个张老板,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经常路过山谷,给他们带些外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