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还是不好”
沈岁礼拿着检查报告,严肃的话仍然给有所准备的陆槿初当头一棒。
眼前清冷的男人目光怔了一下,温和的眸子暗淡了下去,似有非有的泪花在眼眶打转。
沈岁礼接过桉桉,手自然的伸出摸了摸陈槿初的头发“她太痛苦了,也许…”死亡是对她来说是唯一正解。
桉桉听见沈岁礼的回答,皱着个小脸反驳起来“不许这样说,叔叔…姐姐会好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许是感受到了什么,低下头没再反驳……
乌云笼罩的天空总是阴沉沉的,也总是弄得人郁闷闷的。
病房中,安静却满是裂缝的瓶子承受不住死水表面上被噪声激动的涟漪,在第四百四十四次倒映出熟悉却陌生的影子后,散落一地,微小粒子冲破缝隙飘散到空气中,随着运动奔向被乌云笼罩的太阳。
[太阳,不是很温暖吗,我感受不到怎么办,怎么办呢?自由,不是说远离就好了嘛,为什么我还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瓶子,彻底碎了,拼不回来了…
水流似开闸的阀门喷涌而出。
为什么不爱惜瓶子呢,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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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主任,院长找你”
“好的,马上过去”沈岁礼放下桉桉,看了看手机的信息通知,对陆槿初说到“一会陈予柒就来了,一块去和她说说话吧,她能听见的,别担心了。”
”嗯,去忙吧”二人面对面扯出苦涩的微笑…
过了一会,医院门口出现一个帅气的小女孩,高冷凶凶的样子,看得出来状态很不好。
手上还拿着小蛋糕,看起来很好吃。
“小陆老师好,桉桉好呀,”陈予柒伸手捏捏桉桉的小脸,问道“晴晴状况好点了吗?”。
陆槿初嘴角扯出难看的微笑“好一点了…”…眼神闪躲,在躲避着一个说不出口的事实。
二人之间突然沉默,陈予柒看着陆槿初会说话的眼睛,有难过,无助…
“予柒,走吧,一起去看看她”陆槿初走到陈予柒面前想安慰地说道。
“嗯,走吧”陈予柒点了点头,跟着陆槿初的脚步去病房。
三人成列,一路无言。
低气压笼罩在医院之中,形成不同的围墙,出不去进不来的。
“刷啦—”
病房门被嗖的一下打开“晴晴,猜猜谁来了,是…”陈予柒故作兴奋,一抬眼就看见祁晴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一只手被绑着,微风吹过,卷曲的头发飘起,不笑时稍微厌世的脸漏出一丝微笑“是我啊……”还有小蛋糕呢…
暖色调在冷色调中真显眼,尤其是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