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下册,全面提升,孙惜前一千五百,裴禧前五十。
一串串的数字映在裴禧的脑海,他想了好久,想不通孙惜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一上册,打听她的班级,虽然不是一个楼,但还是忍不住拐个弯上厕所。
打听她的选科,虽然不是一个部,但还是想选一样的。
也许老天开眼,他们这一届年级大混乱,重新分部选科,但孙惜好像没把握住,还是那么混。
但是比较幸运的是,叶梧松和她是同部且邻班。
高一下册,想比她更优秀,想变得更配的上她,努力追赶,每次月考都会在心里记下她的成绩。
高二上册,发现她经常去篮球场,于是着重练起了篮球,虽然很菜。
但之后再也没在篮球场上见过她。
成绩单上的她成绩下滑,拜托叶梧松打听了一圈没有谈恋爱,怀疑是校外的。
偷偷跟过,才反应过来她初中说过是不会谈恋爱的,应该不会食言吧。
奇怪,为什么要用食言这个词?
嗯,相信。
高二下册,她突然变得有些活泼了,听叶梧松说有些爱闹了,很爱笑,但眼睛有些悲伤。
总成绩也是一落千丈,但优势科目依旧很突出。
感觉到她不开心,想让她开心,但又害怕会更影响她。
后来……
觉得她生病了。
听说她生病了。
………
“不好意思,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第二十个。
又破记录了。
孙惜站在电话亭前一遍又一遍打着电话,情绪稳定的有些可怕。
自己走吧。
身上没有现金,走回去吧,也不远。
三小时…
两小时…
一小时…
孙惜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不接,明明前一天晚上还说好的,为什么要临时变卦,不来就不来,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直至后来变成了一种执念。
东西越来越少,心情越来越差。
“哗啦啦啦…”轮子摩擦的声音路过篮球场。
篮球场变得有些安静了。
太阳高高挂起,骄阳温度的灼烧使得孙惜身上耿觉得痒。
孙惜忍不住去挠,越挠越痒,最后索性用手掐了起来。
裴禧看着孙惜有些消瘦身影,不自觉掐自己的动作,心脏跳动的有些疼。
孙惜,你到底怎么了?
高中是一月放一次假的,每次放假裴禧都会在篮球场等她,希望孙惜可以无意的看见自己,哪怕瞥一眼也行,但偏偏等来的只有越来越落寞的背影。
她不开心。
叶梧松觉得是成绩的原因,因为谁也接受不了理科吊打男生的人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