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干什么,你说要出去住,房子也给你找了,你呢,在这里耍小脾气,干什么呢?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啊,说话…”
孙惜听见指责,心刺痛地篡着手,喉咙发出呜咽声,有些难受。
“呸”的一声,孙晨起身走向孙锦皓的房间,嘴里还要来一声唾弃“给你吃给你穿…哎,不知道轻重,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
委屈的身体在颤抖,皮肤更痒,可是没药了,眼泪怎么也流不出,这一年多已经哭干了。
孙惜双手抱住自己的腿,就像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在安慰自己。
孙惜不知道说了多少次,求了多少次,换来的只有数不清的欺骗。
一遍遍的哄好自己,再去给他伤害,孙惜,你挺不知道痛的……
没事的没事的…
你只是活该…
伴随着对孙锦皓的辱骂,吼叫声让孙惜擅抖的更加剧烈,心跳加快,模糊但又合理的片段再度袭来。
记得,孙晨小时候总是打自己。
记得,孙晨说过不喜欢自己。
记得,孙晨好像也打过妈妈。
但她不确定,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段。
因为,孙晨总是在亲戚朋友面前夸她,那些人也说孙晨很喜欢她,张口闭口对她的炫耀的回忆掩盖了不能言语的过去。
记忆中问陈清安的胳膊上的淤青也是不复存在。
孙惜是相信孙晨说的话的,是相信他们爱她的,只是…只是他们不上心。
被pua久了,也就信了。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一开始,陈清安让她给宿舍的人说一下晚上不要说话到下半夜,没人听的,有用的话找你们干什么?
不合群的作息换来了针对。
后来,孙晨说,房子找好了,哄她好好学习,但开学前告诉她房子被别人先租去了。
他没办法了,让她回去住校,并且住宿费已经交上了。
孙惜反抗过,被骂了一顿强制送去了学校。
孙惜不止一次说过,宿舍很吵,她睡不着觉,失眠了一夜又一夜,宿舍关系也很乱很乱。
但孙晨和陈清安只觉得孙惜娇气,不愿意住条件这么差的宿舍,觉得她吃不了一点苦。
可是,在这里上高中身体上已经很苦了…
其实,他们就是不愿意给孙惜花钱。
他们总是希望以较少的代价得到最优厚的回报。
孙惜的事,沾上钱,免谈。
生气了?不用管…会自己好的。
她很好哄的。
小剧场:
孙晨:在学校怎么样
祁晴:太吵,睡不着
孙晨:那你在家好好睡
祁晴:只会过嘴瘾,行动一点没有,讨厌某些男生是有原因的
裴禧:我可不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