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锦皓的异样让孙惜有些欣慰…
是要努力学习了吗?
孙惜隐隐约约猜到什么。
脑海里传来最难受时孙锦皓的回怼。
“她都说了她睡不着,你还要听什么”
“她要出去住就出去啊,你逼她干什么”
“住宿这么好,你去试试啊”
好像,这个家,孙锦皓是唯一一个为她考虑过的人,是唯一一个心疼她眼泪的人。
她没想到过孙锦皓会帮她,他是唯一一次在这个家帮过她的。
黑暗中,在孙惜哭的无数次中,孙锦皓感受过每一次的情绪起伏,难过,自调,平复。
每一次的泣不成声,每一次的委屈,每一次哭后的无奈,每一次调整好心情的妥协,每一次无语的沉默。
在每一次孙惜请求孙晨不住校的时间里,孙锦皓总是时间的记录员,病态的观察者。
他觉得,孙惜是冰川,没有任何一座冰山可以撞开。
“孙惜,钱给你,出去住吧”这是孙锦皓昨天晚上挨骂完对她说的话。
随后一沓钱砸向孙惜的枕头。
月光下俊美的少年也有些病态的冷漠。
----
第二天一大早,孙惜吃完饭准备告诉孙晨。
“爸爸,我找到房子了,不住校了”孙惜鼓起勇气和孙晨说话。
孙晨听见后,沉默了一会,刚要张嘴,孙惜又开了口。
“房租我交完了”眼见着孙晨松了一口气,开口说道“还给我说干嘛?”
“住宿生转走读要家长签字,还要签个租房合同,你要去一趟学校”
孙惜说完有些慌,眼睛小心地看着孙晨的反应。
“哦,什么时候”孙晨的眉心终于舒展。
“晚自习吧,你给我请个假,我收拾收拾”
“行”
孙惜有些开心,终于能有个安静的地方了,一个属于高中自己的地方。
但心又抽抽的疼。
原来,不谈钱他的脾气这么好。
感觉又有爱了呢?
吃完饭,孙惜收拾了自己冬天要用的衣服,装好,准备给陈予柒发消息。
“希希,我们去送姐姐上学好不好啊?”
孙惜抬头,还以为喊自己呢,又自作多情了。
“好啊好啊”说完孙希迤跑过来要帮孙惜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