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媒体的头条便是“胜宏总裁求娶云化工程师,是强强联手还是向下兼容?”
媒体向来不留情面没有噱头哪会有人关注,甚至发起了全民投票,一时间成了全城热议的话题。
云化的职员最为愤愤不平,“我们白总要样貌有样貌,要能力有能力怎么就不算强强联手。”
“他沈俞就因为家里有钱好依仗”
有人接话“可沈俞的确是香城名媛恨嫁排行榜第一”
枝意前脚踏入办公室,话音便戛然而止,看着几人面面相觑像做错了事情般低着头反而把她逗笑了。
几人看着她笑出声都暗暗松了口气,说老板八卦又被本人听见的确足够尴尬。
“白总,你最近别看网上的消息免得心情不好。”陈玲可是把白枝意视为偶像才来的云化,有人说偶像的不好她第一个骂人。
“你刚进门,我们也收到了姜总的信息,以后不会再讨论老板私事了。”
枝意挑了挑眉眼里的笑意弯成了月牙调侃道:“你们大抵是工作都做完了,才一早说老板八卦。小张,你手里的那款眼镜在暗处形同虚设;陈玲,我让你去养老院收集的资料呢?还有,小王、小谢你们、、、”
忽的一下周围安静了,老板询问工作有比这个更可怕吗?
见几人瞬间散开回到座位上。她满意的点点头,偶尔拿拿领导的架子还是蛮好用的。
她走向办公室推门之间,对面的门从里面打开了。姜言顶着一头潦草小狗的头发黑框眼镜架在鼻翼上,左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表示找她有事情说,看得出来他昨天熬了一个晚上,黑框眼镜是帮他缓解眼睛疲劳的。
“昨晚熬夜了,我拿凉茶给你下火。”枝意备的凉茶多半也是为了提神下火。
“可别,你那苦玩意留着自己喝吧,我有清火的茶包”因为熬夜秦言的嗓子沙哑干涩,说着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那是个有点年代的白色茶杯,已经成了米色原本上面的图画也被磨得看不见颜色。
“这杯子秦总还留着,多少年了?杯盖都嗑了。”枝意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他面前,有些背光不怎么看得清他的表情。他拿杯子的手有1秒的停顿并没有接话,只是把杯子轻轻放在桌上。
他的沉默让她总有种自己越界的尴尬。
“今早连周医生都来找我八卦你的私事。”他声音低沉比旁时多了几分轻柔,云淡风轻的拂去她那些微妙的感受。
“这几天还要劳烦姜老板代我说明”枝意有个好习惯从不追究细枝末节的感受,亦是尊重每个人都有不可言说的秘密。
姜言往上推了推眼镜绕到办公桌后把窗户打开,一阵闷热干燥的风吹过来,早上九点刚过栾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
“这两天先别看网上的信息。”姜言的声音和着知了的叫声险些让她没有听清。
枝意失笑,连他也认为自己会因为留言受伤。既然是关心她,她也该把话说明。
“师哥,这些在我做决定的时候我都已经考虑在内。你知道的我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秦言欲言又止被她打断“你想说,他沈家完全有能力阻止这场闹剧为何不出手?我却认为这是沈俞给我的警告,他想告诉我想嫁给他会面临什么?这只是最基础的流言蜚语。”枝意暗念若这样简单的磋磨都受不了,她如何走到今天。
女孩目光灼灼看向窗外,姜言的目光却停在那张夺目的脸上。
呢喃的说了句“可惜”,声音低不可闻。
事件发酵后的第三天,胜宏股东发起了临时的董事会。事件自然是总裁要结婚的事情,不是强强联手商业联姻而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对公司的股价影响可想而知。
第一天股价直接跌停,市值蒸发上亿。昨天尾盘小浮上涨依然是跌幅的状态,今天开盘平平。
此时在会议室的股东们议论纷纷指望沈俞给他们一个交待。像他们这样的企业家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今天股市再不好他们也不介意重新推举沈家其他的人。
好歹控制权都在沈家人手里,老总裁不会不同意况且他一直都不喜这个原配的大儿子。
男人坐在正位,听着股东们的讨伐之声,三个是老爷子的心腹,二个是老二那边的,剩下几个不过是墙头草待会看谁站稳就是谁的人。
他一言不发环视四周,手指轻点桌面似在盘算什么。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各位叔伯,不防看看现在胜宏的股价”男人的话语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有人看到惊呼“今天直接涨停了,甚至超过周一的股价。”
“大家不防打开财经频道,这时应该有专家对胜宏未来的预测。”男人身体靠前两手交叉放在桌上,眼底多了一层戏谑,这些老东西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这些年靠着他在股市赚了多少?
忽的男人换了副被欺负的表情,既然他们讨伐自己那他就得好好利用利用。“叔伯们都是看着阿俞长大的,父亲一直最不喜欢我,但自我坐上这个位置叔伯的资产何止翻了几倍。”男人的声音深沉中带着委屈,听到这时众人纷纷低头自觉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