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宫中法事,守卫减半。
林晚扮作宫女,随谢景行混入祈福队伍。他低声道:“春桃昨夜溺毙太液池,指甲有养荣丸粉末——灭口。”
“端敬皇贵妃的药,半月未送达冷宫。”谢景行目光冷冽,“有人用这些药,做了别的事。”
冷宫外,老太监被暗卫放倒。两人潜入。
荒院破殿,药味刺鼻。后窗缝隙里,端敬皇贵妃骨瘦如柴,咳血不止。
一个御前侍卫翻窗而入,放下药包:“王爷让您再撑几日。春杏案已引起注意,那支银簪……您不该留。”
皇贵妃颤抖:“我只是想留个念想……”
“念想害了您。”侍卫冷声,“若事情败露,服下断肠散。王爷会照顾您娘家。”
药包里,褐色的养荣丸旁,多了一小包白色粉末。
皇贵妃握紧药包,哑声道:“告诉王爷……十七年前的账,我替他背了。如今这条命……也给他。只求他放过我妹妹……”
侍卫离去。
林晚与谢景行对视,神色凝重。
赵王。三皇子生父,权势滔天。
而端敬皇贵妃,不过是一枚弃子。
谢景行内心戏:
看着皇贵妃颤抖的手,谢景行想起十七年前的母亲。
七岁时,他躲在屏风后,看着母亲饮下毒酒。罪名是谋逆——赵王伪造的证据。
母亲用眼神说:活下去。
十七年装病示弱,暗中培植势力,只为将赵王绳之以法。
可如今,看着另一个女人被赵王逼上绝路,他忽然意识到——赵王的残忍,从未改变。
而林晚,她正一步步接近这个漩涡中心。
他必须保护好她。
哪怕提前暴露实力。
两人正欲退去,院外传来脚步声。一个面生太监领着两名侍卫走来。
“你们是哪宫的?”太监尖声问。
林晚垂首:“奴婢是尚服局的,随嬷嬷来送祈福香。”
太监打量她,又看向谢景行:“你呢?”
谢景行咳嗽:“奴才是御药房的,来送药。”
太监示意侍卫查看。侍卫回报:“确有药包。”
太监摆手:“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