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灵炎炎,燃破诸邪!”口诀落下,火符燃尽却没冒出一丝火苗,祝有道低声自语:咒语、手势都没错,是哪里不对?
“啊!有道,着了着了!”张清在他背后怪叫。
“知道了知道了,您比我厉害成了吧。”祝有道敷衍道,还在为自己的失败苦思,并不搭理张清。
忽有股焦糊味自空中弥散开来,灼热感自祝有道背后传来,他转头一看,火燎到自己身上了,“我靠!练火符,不是炼我啊大哥!”
而张清拿着火符,一脸无辜“我根本还没练,你成功了老弟!”
“别贫了,快帮我!”祝有道扑倒在地,左右翻滚。
张清火急火燎地脱下外袍拍打祝有道背后的火苗。可他身上的火却并未灭掉,反而因翻滚沾上了枯叶,燃得更胜了。
祝有道欲哭无泪:“我去,不能被自个的火符烧死吧……”
“壬水为魂,凝符化澜!”一声咒语落下,一小片乌云瞬间汇聚到祝有道上空,降下雨水,将他身上和周边的灵火尽数浇灭。
祝有道身上的衣袍混着雨水和泥点,头发也被火烧到,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抬眼望去,见一抹青白倩影翩然落于竹上,看着是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她身姿清挺温润,周身萦绕点点灵韵柔光,眉眼温润似远山黛,杏眸澄澈仿若琉璃宝珠,素白玉簪高绾着乌发,衬得肌如白雪,唇若涂砂,好一位绝世独立的佳人。
佳人声如和煦清风“二位师弟,竹林多干燥枯枝落叶,并不适合练习火符,可去灵溪旁。”
张清见他傻愣愣的好似个呆鹅,便挪揄道:“幸得师姐相救,不然这小子就成烤猪了。”说完冲他挤眉弄眼,他也一概不理,而是向少女拱手施礼:“多谢师姐,师弟镇坤峰祝有道,不知师姐如何称呼,来日好登门道谢!”
“元嘉,祝师弟无需言谢,同门理应互助。”元嘉莞尔一笑,自云纹灵宝袋中取出本旧书传到祝有道手上,“此乃我所记符修秘诀,你们可借此修习!”
忽有只金羽灵鸟飞至她的面前,焦急地在她耳畔叽叽喳喳。“知晓了师兄,现下便来。”说完她便捻诀,消失在竹林中。
“元嘉?是那位百年就修到元婴化神的元嘉师姐?!”张清神情激动地摇着身旁的祝有道。
他未回应,紧紧怀抱着旧书,眼中闪烁,满是崇拜地注视元嘉消失的方向,大声道:“多谢师姐!我一定好好练,绝不辜负师姐的苦心!”
“给我看看!”
“你先练好师傅给你的火符再说吧。”
“什么啊,诶,你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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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闪现至主峰大殿门口,而一着月白镶青边、泛着水光金纹仙袍,身姿挺拔清隽、肤色清透、眉眼干净端正的翩翩少年郎正双臂环胸,懒洋洋地靠着主殿大门。一见到她,浅金色眼瞳骤然一亮,笑着迎上来,看起来并不焦急。
“师妹,你可来了!”
“师兄,发生何事了?”元嘉低声问。
“我也不知,应是有任务,且听如何安排罢。”北辰轻声回应。
元嘉点了点头,与他一同步入殿内。
大殿正中,掌门玄机真人端坐于紫檀掌门宝座,两侧分列六张黑檀玉案,副掌门玄鹤长老尚在云游未归,余下五位长老皆端坐于位。
元嘉二人并肩立于阶下,拱手执礼:“弟子北辰、元嘉,拜见掌门、诸位长老。”
长老位上,着天水碧渐变水纹仙袍的凌云长老轻摇折扇,半掩唇角,桃花眼微挑,似笑非笑地望向二人:“方才收到温家主喜帖,温家大小姐办喜事。昔日掌门师兄对温家有恩,特意送来请柬相邀。掌门师兄不便下山,要遣你二人代为赴宴,去体会一番凡间乐事。”
“哼,老不正经!”正对面坐着的鹤发童颜尊者低声轻嗤。
元嘉与北辰从小便一同在山门修行,面对凌云长老的调侃已如家常便饭,不觉有甚,只是凌云和玄清二位长老的日常拌嘴,为肃穆的主殿增添了灵动色彩。
“你说谁老?”凌云含笑抬眼睨去。
“谁应我便说谁。”玄清微笑回怼。
“老木头!”
“如何,又想比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