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部收到布莱克最新的消息——学校里那个——福吉急得嘴角生了两个大疮,不得不靠魔药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这下没办法了,我总不能人在国际魔法合作司伸长了手到霍格沃茨去帮助布莱克,而且他们又需要人手了!”
三把扫帚酒吧里,靠窗的位置,一个有着粉红色头发的年轻女巫提起黄油啤酒滔滔不绝地说:“嘿,这下把我调回来了吧!沙克尔——你还记得吧?金斯莱·沙克尔,他现在是傲罗办公室主任——他认为布莱克藏匿在霍格莫德的可能性很大,一直想向司长申请再多派遣些傲罗驻守霍格莫德,我猜,没准儿过些日子我就来了!”
“我会非常欢迎你的,唐克斯。”卡米利亚看着唐克斯头发兴奋地变成了金色。是的,唐克斯是个天生的易容马格斯,她最喜欢将头发变成泡泡糖粉色。卡米利亚曾经很羡慕这项能力——想想吧,她能够不靠药水改变自己的大部分容貌!
卡米利亚说:“邓布利多也不允许傲罗走进学校是不是?我把你缩小放进口袋里偷渡进去怎么样——没准儿布莱克就是这么进去的呢?”
“噢,卡米,这么说来我应该多搜搜大家的口袋了!”唐克斯哈哈大笑。
唐克斯说:“我想你应当不用我提醒你多加小心,但我还是说一句吧,虽然我早知道很少有人能拿你怎么样!——说真的,你打算在霍格沃茨任教多久呢,我之前以为你答应都不会答应。”
唐克斯显然十分了解自己的这位斯莱特林朋友,“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喜欢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呢。”
“我本来以为会非常无聊。”卡米利亚耸耸肩,坦言:“你想的没错,我打算干一年就辞职——你真应当来做老师体验一下,那些陈旧腐烂到没有一点新意的教材,让我没有一点多看下去的欲望——你也不会想把一个漂浮咒说一千遍是不是?那真是蠢透了。他们哪里值得我浪费那么多时间?”
装了两个多月的好老师,卡米利亚终于在好友面前袒露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纵使唐克斯知道她的本性如此,也没办法赞同她的观点,但唐克斯没有反驳姐妹,只是避开这段,好奇地问:“本以为?”
卡米利亚微微一笑:“我现在改主意了,唐克斯,这一代的学生和我们那时候可不大一样。”
“为什么?他们足够极端?”唐克斯挑起一边眉毛:“你又有什么新主意了?”
“不,他们足够特别,有的特别爱出风头,有的特别出名。”黄油啤酒已经见底,卡米利亚招手续杯,她漫不经心地将鬓发别到耳后,耳垂上的灰色珍珠在昏暗的酒吧里凝聚一点稀薄的亮光,她微微昂首,眼帘半垂,有种野兽捕食前的慵懒:“我不知道,我没想好——我想我得再看看?”
唐克斯默默为现在学校里面对卡米利亚的学生们捏了一把汗。学生时代,卡米利亚就非常能折腾,她擅长用自己具有蛊惑性的语言驱使旁人帮她办事(说真的,这些人里居然没有一个反感她目中无人的高傲),并且利用自己手中有的权力最大限度的服务于自己。
——她想不到做卡米利亚的学生是个什么情形。
唐克斯警告她:“犯法我会大义灭亲的!”
“那真是吓死我了。”卡米利亚不怎么走心的捂住胸口。
两个人相视一笑,把这事儿揭过去了。
卡米利亚问候唐克斯的母亲:“安多米达怎么样?”
“她昨天才去帕金森宅见了帕金森女士。”唐克斯说:“久别重逢,你妈妈高兴地差点给了我妈妈一个恶咒。”
唐克斯一本正经:“帕金森女士说:‘我以为你死了!’,我妈妈说:‘你脾气还是这么坏!’”
“哈哈哈哈哈哈。”卡米利亚不禁大笑,“我猜今年圣诞节能和芙罗拉一起去拜访安多米达阿姨了。”
夜色逐渐爬上霍格莫德的头顶,每一户都点起了暖黄色的灯。但是街上没有多少人走动,除了大雨滂沱外,巫师们都知道这周围的摄魂怪只多不少。
唐克斯将卡米利亚送到霍格沃茨门边,请她多多保重自己:“我会期待和你见面的,卡米。”
卡米利亚在她的脸颊轻吻一下:“你也要注意安全哦,宝贝。”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霍格沃茨大门外的摄魂怪少的不正常了——显然她们都还沉浸在和朋友见面的快乐以及即将离别的惆怅中。
唐克斯准备好的守护神咒没有得到施展,她离开了。
哈利·波特被摄魂怪杀死这件事传到卡米利亚耳朵中她才刚走进大厅。城堡里的气氛有些低迷,每个人都在窃窃私语,卡米利亚都没来得及给湿漉漉的斗篷施一个干燥咒和保暖咒,又从不远处聊天的几对小情侣口中得知了好几个版本。
包括但不限于“哈利·波特为了躲避赫奇帕奇的迪戈里从扫帚上摔死了”“邓布利多冲冠一怒为蓝颜,大展身手驱散摄魂怪”,甚至还听到了“波特与摄魂怪二三事”。
卡米利亚撩起眼皮往最后面看了一眼,不出意料发现了三年级的马尔福和潘西那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