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云风来呛了口水,猛的抬头看他,眼神中带着诧异,“说笑呢?”
“不是。”雁行走近在她相近的凳子上坐下,神色认真。
见他这么严肃,云风来立马正经起来,身子前倾迫不及待的问:“在哪儿见的?什么时候?”
雁行:“昨晚梦中。”
“……”云风来眉梢一挑,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慢慢坐正,手指蜷缩放在嘴边摩挲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良久才憋出一句:“你认真的?”
“咳咳。”雁行掩饰性的咳了两声,他也知道这话说出来很荒缪,但却是事实。
“真的,昨晚的梦尤为真实,仿佛身临其境般。”雁行回忆着梦中的情形。
一处老街,一座戏台。
台上一男一女身着戏服,唱着未曾听过的戏曲,台下的人鼓舞着。
只是再向上看,一片黑雾覆盖在戏台之上,细雨如丝,直直落下,连接着每一个人的躯体,人如傀儡,任其摆弄。
他本想细细查探,却不料黑雾中探下一颗脑袋,伴随着层层叠叠的笑声。
雁行抬头时,只觉得一股诡异的压迫感袭来,让人难以喘息,最离奇的是,那东西竟然幻化成了自己的模样。
“你在找我。”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后来我就醒了。”雁行说完想想当时的处境依旧觉得头皮发麻。
云风来听完感同身受般浑身一激灵,“卷轴上说遗这个东西无影无形,若它真是遗,莫非只能在梦里见到?”
“啊啊!”
楼上忽然传来动静,叫声过后就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立马起身飞奔上去。
“遭了!”
推开房门,只见纪沅青只着里衣泪眼婆娑的坐在地上,神情呆愣,似乎还没换过劲儿来。
云风来一进屋见状下意识背过身去,“你没事儿吧?”
雁行上前把他拉起来摁在凳子上,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纪沅青?”
但没反应,他这样子明显是梦魇了。
云风来站在不远处背对着,没听见动静忍不住问:“怎么样了?”
“应当是被魇住了。”雁行蹙了蹙眉,一把扯过身后架子上的外袍将人裹了个结实。
“好了,转过来吧。”
闻言,云风来转身,捂着眼睛的手指张开一条缝,与其说是纪沅青被衣服裹住不如说是被衣服五花大绑了。
忽略这个不讲,云风来低头就往储物袋里翻,而后一张灵符贴在他额头。
雁行辅助在他身后输送灵力,不过瞬息,纪沅青忽然一个大喘气,仿如一个溺水之人。
纪沅青从梦境里脱离,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云风来和雁行两人,一下子有了安全感。
“风来雁行!见到你们真诶……”
刚要张开手臂拥抱两人,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被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