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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培训和交流会结束过后，春涧也正式和景曜签完了合同。

卫凛身边的陈助理给正在公寓内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离开的春涧打去电话。

“纪小姐，你不用那么急着走，可以多住两晚，来公司面试你的助理。”

于是，第二天，春涧走进那栋商业大楼，按照电话里的信息到了2302办公室。

这还是她第一次去面试别人，不同于以前被面试官面试，这次她处在一个更利于观察的位置。

房间里已经坐着两位HR，一男一女，男HR见春涧来了，就把桌面上的一沓简历推了过去，态度和蔼友善。

“这是今天来面试的人，可以先过一下他们的简历。”

“谢谢。”春涧朝着坐在最左侧的男HR道了声谢，在女HR的右身侧坐下。

女HR一身干练的职业装，从容不迫地朝春涧笑了笑：“你的视频我都看了，是个很不错的宝藏博主。”

春涧也笑了笑，尽管知道这只是客套一下，私下看没看过真不知道，所以春涧也就点到为止。

最先进来面试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从善如流，有个稍微有点热度的美食测评博主就是他带出来，但当被问到为什么离职时，他支支吾吾半天没说清楚。

男HR判断，他很可能还跟上份工作有纠缠不清的事情，想要用这个人需要承担一定的风险。

第二个是年轻的男生，二十四岁，此前在大学里做过一段时间的自媒体，以校园生活分享为主，粉丝量还不少。后来因为家庭出现了点事，不得已将原来的账号卖了。

相比前一个中年男人，这个就明显青涩很多，被问到一些问题时，因为经验有限，所以空白区太多了，常常讲话卡顿不清。

接连又面试了几个人，都是学历出身优秀和履历丰富的人，甚至比较他们的水平，也是不分伯仲。

春涧中间也会穿插着提出一些问题。

虽然这些人的能力都很优秀，但身上都隐隐透着股傲气，和由内而外散发的自信不一样，这些傲气像是尖锐的棱角让人觉得并不好接触。

身边的两个HR时不时点头，或者表露出一些其他的肢体动作，最后面试到一半，两个人停下临时讨论了一会儿。

先前面试的人中，确实有几个合心意的，可以列入备选人之中。

春涧这才知道，除了给自己挑助理以外，还打算另招几个给公司注入新鲜血液，培养一些优秀的储备人才。

紧接着面试的是一个双手紧紧交叉握在身前的女孩，虽然扎着干净利索的高马尾，但整个人却是有些怯生生的，一眼就能看出了她的拘谨。

一下面对着三个面试官，她的眼神闪躲着看向地面。

女HR温柔地说：“放轻松，先来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

“我叫温琪，今年22岁，高……高中毕业，之前在星火传媒工作过一段时间，跟过两个博主，日常就是打打杂，和粉丝互动，维护后台的舆论和流量，主动对接一些商业活动。”

女HR指着简历问：“这两个博主好像都已经消失了？平台上搜不到她们的账号。”

温琪垂下头说：“是的，因为他们违规操作，一个找未成年人打赏，一个在直播间风气不正，都被平台封杀了。”

春涧心想，这个女孩还挺倒霉的，跟了两个博主，两个博主都没什么好下场。

女HR又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就在这场面试只进行了两三分钟就要结束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春涧突然开口。

“你对网红博主这样一个职业有什么看法？”

一个不怎么出彩又很泛的问题。

温琪顿了顿，本以为那个一直坐在旁边不曾开口的面试官不会开口。

她下意识道：“是职业就一定会有难度，尤其是网红博主，大家都会误以为他们的走红纯靠运气吸引了流量，火一时的确可以说是运气，但是能长久端得住这碗饭则需要真正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