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刚刚是小女子的问题,因近日身体抱恙,身体虚弱,力气更是不如从前,致使拨弦时力道不足,污了客官们的耳朵,我再次向大家致歉。”
说完如烟上半身九十度屈身。
“如烟小娘子要多保重身体才是,我们怎会和一个弱女子计较!”
二楼雅座上一位刚放下茶杯的男子冲着舞台喊道。
“多谢这位公子!日后您来小店都给您八折优惠。”
“你这语气说的好像你是唇花楼的楼主似得!老鸨呐?”
台下一位单手拿酒杯,一只脚踩着长凳上,样子颇为不服人的男子吼道。
“这位公子说的没错,日后这唇花楼便是小女子的了,刚刚妈妈把楼主的位置让给了我。”
“你说给你就给你了?老鸨呐?让她出来当着我们的面说清楚我们才会认你这个新楼主!”
男子仰头把杯中酒喝掉。
如烟抬头正眼看向那个男子。
男子也仰头用眼下余光看她。
只见如烟瞳孔泛出锈色。她与男子之间的空气如有热浪灼烧般,出现了纹理波动、扭曲。
再看男子。
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瞳孔放大,嘴唇打颤,身体慢慢向下瘫坐在木凳上,什么话都讲不出了。
“还请诸位以后多多光临小店。”
如烟收回目光,冲着四周欠身行礼完便走回了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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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石寻和梦云叶采集完灵草回到客栈。
便见顾寒洲站在柴房门外。
“寒洲哥哥!你是在等我吗?”
石寻笑着跑到顾寒洲的身边。
“在等她!”
顾寒洲朝着梦云叶抬了下下巴。
石寻看向身后的梦云叶。
“等我?有事?”
梦云叶满脸的谨慎,抱紧了怀中的小白。
昨晚刚和自己打了一架,现在又专门等自己,肯定没好事。
“收拾,收拾,带你出远门,去凡间一趟。时间有些久,带上你的小白一起,申时我过来找你,一起出发。石寻,客栈的事物就交给你打理了,有新的游魂来,你就登记一下,不留宿,其余你解决不了的等我回来。”
交代完事情也不等梦云叶答不答应就回了房间。
气的梦云叶原地跺了一下脚。
申时一刻,顾寒洲背对柴房,手中一直摩挲着一块青绿色玉佩。上身灰蓝色窄袖短衣,脚蹬深灰色长靿靴。欣长的身姿屹立在天地之间,好似顶天之柱,巍峨之松。
“好了没有!?”
顾寒洲皱着的眉头终于簇成两条竖线。
“来了~来了~”
梦云叶从柴房中走出,顾寒洲听到声音转头看向身后。
一顶紫色冪?遮住了全身,只露出灰色靴子的靴尖。
“你确定要这样穿?”
“不好吗?这样风沙来了也不怕了还能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