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花楼内步步惊险,唇花楼外逍遥自在。
离开了梦云叶的小白以为自己死到临头了。
每天都紧张兮兮的跟着顾寒州,生怕惹到他。
从唇花楼出来后,顾寒州让他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从来不敢怠慢。
”小白,去,把茶壶叼到茶桌上去。“
小白看着整个人躺在躺椅上的顾寒州,茶壶茶具均摆在地上。
他特意跟客栈老板要了个躺椅。
“不要发呆!我知道你能听懂,我不如梦云叶那个丫头好糊弄。”
小白无奈,只能跑过去叼起茶壶的把手,走到茶桌前,跳到椅子上,将茶壶放下。
“好狗!”
小白白了他一眼,跳下桌子,趴在自己的小窝里。
要说这窝,小白更是恨的牙痒痒。
晚上睡觉,她如往常般跳到床上,结果被顾寒州一脚踢了下来。
随手扔给她一床被单,让她自己找地方睡去。
小白一边嘴里叼着被单的一角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
小白将被单拖到床尾处趴了下来。
顾寒州给她拖到门口。
说要他当只看门狗。
小白看了他好几眼,终究低下了自己的头颅,没敢对他怎么样。
“今日梦云叶该表演了吧,我们去看看如何?”
顾寒州拿着扇子轻轻敲了下小白的脑袋。
一听到梦云叶的名字,小白的眼睛瞬间有光了,脑袋也抬了起来,疯狂的点着自己的小脑袋。
来到唇花楼门口就听到往里进的人七七八八的议论着。
“听说唇花楼来了一个新人,人长得漂亮,技艺还没的说。”
“奥?是弹琴还是跳舞?”
“都不是,是舞剑的。”
“新鲜哈,走,去看看!”
顾寒州跟着人流走了进去,绕过珊瑚石,来到舞台前的一空桌前坐下。
小白蹲在椅子上,眼睛巴巴的望着舞台上还在扭着腰肢的姑娘。
转过头去看顾寒州。
“还没到梦云叶的演出时间,等!”
小白别过头继续盯着舞台上方。
舞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