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附身伸手做出送客的姿态。
顾寒州和梦云叶你看我我看你,只能跟着僧人走了出去。
来到院中,只见一男一女,身着旧衣,怀中还抱了一婴儿跪在主持的面前,女子口中不停的说着感谢的话,男子在旁边不停的点头。
“感谢主持治好我家小儿,不知该怎么报答,我们家清贫,只能挑了些应季的吃食,还请主持不要嫌弃,一定要收下。”
说完便哐哐往地上磕头,男子也跟着一起磕。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是你们家孩子命不该绝,我只是做了一个出家人都会做的事情。”
主持边说边附身伸手去扶那一男一女。
“这些吃食你们带回去,庵内不缺吃食,对于你们而言,这些吃食可保你们半月温饱有余,况还有小儿要养,万万不可缺了吃食让自己受饿,不然女施主身体会受很大的影响。”
一男一女此时已泣不成声。
“多!多谢主持,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铭记于心,日后有用到我们的地方,您开口,我们为您赴汤蹈火!”
此时,顾寒州与梦云叶已走到庵门。
“这个主持挺好的啊,你干嘛还要试探他?”
梦云叶扭头看着身后发生的一切。
“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顾寒州伸手搭到梦云叶头顶,将她的脑袋回正。
“走,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哪里?”
梦云叶瞬间来了兴趣。
“保密!”
顾寒州大步迈出了庵门。
梦云叶撇了撇嘴,冲着顾寒州的背影学着他的样子说了句“保密”,随后吐了吐舌头跟了上去。
从翠翎庵出来已近午时。
两人来到路边的一个小馆随便吃了点。
之后顾寒州带着梦云叶来到了城西的一条巷子,只见窄小的巷子口支起了黑色的孝棚。
孝棚内停放着一口棺材,棺材两边跪着四五个穿着孝服的男男女女,每个人都低着头,有的用手背擦拭着泪水,有的抽抽嗒嗒,有的泪水鼻涕混在一起顺着鼻尖向下垂着。
这时,一个女人突然直起上半身,用手敲打着棺木,边哭边喊。
“你个死汉,这么早就撇下我们母子,你倒是两眼一闭清净了,让我们母子怎么活啊!啊~”
梦云叶被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染,心里也堵堵的便上前安慰了女人几句。
“这位大姐,请节哀!”
梦云叶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
“小女子,你是谁?”
女人满脸疑惑的看着梦云叶。
“奥~我只是个路过的人,听到你的哭声忍不住过来安慰几句。”
“谢谢小女子,你真是人美心善。我这老汉,昨天刚去祈求家中小儿生病能赶快好起来,谁知道昨夜里,他却突发急症离我母女二人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