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隋漠寒在雨里走了很久。
他想起了母亲刚去世的那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是季晴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他对她是有感情的。
季晴是他和母亲在散步的时候在路边发现的一个唱歌主播。
那时的隋漠寒已经在音乐制作人的圈内小有名气,他制作的很多电视剧和电影的ost都传唱度极高。
季晴很喜欢唱粤语歌,声音很好听,有点像叶倩文的声音。
那时,公司正在招募自己的签约歌手,于是苏明薇签下了她。
季晴会唱歌,可她并不会创作,于是在那段时光里,隋漠寒便根据她的特点创作了很多首属于她的歌。
几经努力,季晴还真就被捧红了。
可是人的欲望是无限的。
后来苏明薇去世了,而季晴也在一次次的诱惑中迷失了本性。
因为长得漂亮,为了梦想,为了更好的舞台,她不想再成为那个只会唱歌的随时可以过气的歌手,于是她提出解约。
她说:“隋漠寒,我的梦想不能止步于只是唱歌,我需要有更大的舞台。”
隋漠寒说:“我觉得人这辈子最大的舞台就是做自己喜欢并且擅长的事,无关乎金钱和名利。
季晴:“可我不想做那个籍籍无名的人,我觉得人活着就是要有欲望,我不想成为别人的金丝雀。”
隋漠寒:“所以你觉得是我把你当成了金丝雀。”
季晴:“我没有,但是在你身边我永远做不了我自己,我永远都在迎合着你。”
隋漠寒:“我没有要你迎合我,你可以反抗,你知道我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那个雨夜,他放下了他的体面去挽留她。
但是最后,她还是离开了他。
再次听到她的消息是她的每一次热搜,不是因为音乐,更不是作品,而是无数次的绯闻,可能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吧,而他刚好是那个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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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天值班都泡在医院里,再加上要陪奶奶,林蔷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推开门的动作很轻。
隋漠寒在家。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昏沉沉地拢在沙发那一角,茶几上放着一摞报表—,林蔷只用余光扫了一眼,是景明的。
她心想:看来景明一直是隋漠寒在打理,这隋景行还算是个有点良心的父亲。
整间屋子里,最亮的地方竟然是角落的鱼缸,蓝白色的LED灯光把一小方水照得通透清亮。
她脱下外套走过去,蹲下身。
缸里只有一条鱼,红得扎眼,尾巴舒展得像一把绸缎扇子,在水草间慢悠悠地摆着,孤零零的,却有一种旁若无人的优雅。
隋漠寒正站在鱼缸另一侧,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定定地落在那条鱼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侧脸被水光映得明明暗暗,下颌线绷得很紧。
“它叫什么?”
林蔷问,手指轻轻在玻璃上点了点。
隋漠寒像是才回过神,走过来也蹲下,看了鱼一眼:“晴天。”
“你和季晴养的?”
“嗯。”
“养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