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林被这话搞得连忙摆手,生怕他造谣,立马起身,“没有没有。”
云意来了之后,他都快忘了这人秋后算账的手段多的是,也就长相看着像是个不记事的。
陈佑林从头到脚扫视他一圈。
不,看长相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
别人不知道,作为他这么多年的同窗还不摸不透他什么人的话,名字可以倒着写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陈佑林向旁边两个人告状,“他凶我。”
叶淇淇抬眸,上下打量一番,最终选择不理。
“云意,这人根本不讲道理。你以后小心他。”
云意偏头看向何裕启,试图搞清楚话题扯到她身上的原因以及怎么扯到的。
叶淇淇揽住云意肩膀的动作依旧保持,学着何裕启的语气,打趣道:“陈佑林纯属吵架没吵过,拉同伙呢,不管。”
“可是……”云意属实摸不清状况,思绪绕来绕去好像把自己绕了进去。
结果迷迷糊糊看向何裕启的那个瞬间,他轻笑出声,“所以,你要当他同伙吗?”
云意脸上带着淡淡的疑惑,不清楚问题的本质,更不知道谁有理,试探性地岔开话题:“我只当,正义的使者。”
那抑扬顿挫的语气又惹得旁边两人一阵笑。
何裕启凑近了她一些,声音很轻很低,“啊,这样啊。”
陈佑林笑得直不起腰,一只手捂住肚子,肩膀抖得像筛糠,“云意,难怪你平时都不怎么说话,一开口就这么绝。”
“才知道你这么有意思。”
云意不好意思地抿嘴。
随着小动作而再次鼓起的脸颊肉再次占据他的目光。何裕启喉结滚动一圈,想说点什么但还是咽了下去。
大笑过后脑袋微微发沉,叶淇淇带着一点笑累后的软意问,“待会什么晚自习?”
云意正准备答复,“语……”
何裕启撇撇嘴,又靠回了书桌边,眼睛半眯着,懒洋洋地说:“生物啊。”
尾调上扬,双手后撑在桌面摞起的书上,微微后仰,面前人的炸毛一览无余。
“何裕启!”
喊完还示威般地向他挥了挥拳头。
何裕启第一反应是“晃”而不是“挥”,她的手捏成拳头都算不上大,至少跟他比的话,是这样的。
也是第一次听她喊全名,于是笑得更深。
看她那没什么威慑力的拳头,舌尖轻抵住上颚缓解了些许燥意。
“正义的使者也是靠武力威胁么。”嘴角向下耷拉出委屈的弧度。尾调拖得很长,还裹着一层委屈的鼻音。
“不是不是……”云意表明诚意般地先放下手,据理力争,“那,不能再逗我了。”
“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