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完了完了,两个小时快到了,我的押金。”云意手忙脚乱的。
何裕启看着她急匆匆地推着自行车跑,笑着叹气,“云意,你推着车跑快还是骑着车快。”
听到这,云意差点车没推稳,骑车的动作有点狼狈。
“云意,我们明天见。”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但云意回复的那句“明天见”仍旧清晰。
风已经停了,夜色使得远处的灯光更朦胧,此刻何裕启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想起出门前看的天气预报,云意停下车,回头喊:“楠川后面几天都会比今天热得多,可以稍微穿薄一些。”
手机捏得更紧了点,何裕启反应过来,笑了下自己。
回到酒店。
“你那件脏外套拿去干洗了,明天别忘了去取。”宋安瑞盯着他身上的大衣,“别说你穿还有点大人样。”
想起自家表哥带的衣服全是厚外套和西装,何裕启温馨提示道:“明天会比今天热,表哥你少穿点。”
躺在床上,何裕启看着那串数字。他不常打电话,存的号码渺渺无几,其中多数是至亲。
耳畔一直回响着她念号码时的声音,明明跟平时没差别,但他还是盯着备注着她姓名的号码看了好久。
今天这么累,怎么还不困。
困意涌上来的时候,他在想云意会给他备注什么,同学还是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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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闺女,我记得你昨晚去了一趟桃花湖,有没有在公园听到有人唱歌。”云怀仁端来一小碟咸菜,还没坐下就连忙发问。
“有啊大伯,这边不是一直有街头艺人在伴晚唱歌么。”
“那有没有看到一个特年轻的小伙子唱歌,穿着一长款外套。”云怀仁接着问,还有些激动。
黎韵在一旁笑着看了眼云怀仁,又继续给云意剥鸡蛋。
何裕启昨天穿的就是大衣。
“倒是有见到这样打扮的,但唱歌的,我没往那边去。怎么了吗?”
云怀仁放下筷子,摆摆手,“没啥事,就是你吴叔跟王阿姨去公园遛弯的时候,看那小伙子长得还挺好看的,歌唱得也还行。”
“就想问问你们年轻人。好奇是哪种长相能长在你眼挑的王阿姨审美上。”
王阿姨以前干过一段时间媒人,帮着牵线说合姻缘。
何裕启吗?
昨天的晚风还是同她记忆里一样轻柔。他就静静地站在风里,任由风拉扯摆动自己的衣摆。蓬松微卷的黑发被风轻轻掀动,也只是单手随意拨弄了几下。
云意想起之前叶淇淇给她看的课本剧表演时视频和照片。军绿色呢料大衣,厚重衣料垂坠感很强,腰间的卡扣纹饰考究。
何裕启的眉骨很立体,眼型线条干净利落,不笑时会带着点疏离的尖锐感。
视频中的他,很有矜傲感。
但他好像日常生活中很爱笑。
照片是在后台候场时,少年穿着成套的制式军装,一只手抱着大衣,半蹲在台阶旁,和几个朋友玩着立水瓶的游戏,恣意与柔和矛盾地混在一起。
是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