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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立得（第2页）

云意勉强捋清自己快要缠成一团的思绪，官方地解释了一下：“不算吧，性质……不一样。”

何裕启这会是真的没忍住笑。

他的眼尾微微上翘，笑着的时候显得整个人比平时更柔和，也更富有童趣一些。

还真是兜不住一点想法，没多问就一五一十都交代了。

“云意，我跟你打个商量，正儿八经的那种。”

听了他后补充的词，云意郑重地点头。

何裕启又有点想笑，眼神却暗了点，极力压制住不合适的情绪外露，勉强营造出严肃的气氛。

“以后如果有人像这样看你表情后再带着答案来问你，你就……”

云意紧闭着唇。

可能是受他这卖关子行为的影响，她心底泛起些紧张。

过了会还是云意先搭腔：“就什么。”

何裕启歪头，把两个人的距离又拉近了点，声音还带着轻飘飘的笑意，“你就挖个地洞躲一躲。”

……

云意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又在逗自己。

没之前那么一板一眼，她也不恼反而有点懵，直言：“应该不会再有像你这样的……”

周边都是吵闹的声音，吵得何裕启心跳很快。

“那是好还是坏？”

风吹得猛烈了点。

云意也不清楚自己是受到什么驱使，“刚开学的时候，班主任让你和其他几位同学调位置。”

“我把你名字听成了……好运气。”

何裕启大概知道那个是好还是坏的答案了。

这下该挖个地洞躲一躲的人，是他。

云意总是这样大方，遇到别人的好就牢牢地记着，再找机会回报，没人是唯一但每个人都是特例。

何裕启才应该问自己，问他自己，觉得云意这么大方是好还是坏。

喉间像是噎了一团细线，只能沉沉地呼吸。

“云意，谢谢你今天为我加油。”

云意察觉到他突然的失落，莫名心揪了下，深吸一口气：“我不会做甩手掌柜，我保证。”

她郑重其事地点头保证，看样子就差签字画押。

何裕启那不到一分钟的低情绪就这么散在那阵风里了。

“那我会好好期待的。”

何裕启把糖塞进嘴里。

“那个音频这周末返校之后我拿给你可以吗？另一个播放器我没有带到学校。”

何裕启回了句：“不给你添麻烦就好。”

云意摇头，“不会的。”

何裕启看着已经飘远的那簇云，侧过脸深深地看着云意的侧脸。

——

“大云，”叶淇淇从旁边的楼梯跑上来，气还没喘匀，晃了晃手里的拍立得，“我给你拍两张照片。”

“保准好看。”

叶淇淇来了之后，何裕启就退到后面，也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