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月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有自信的。
她的外祖父三年间大破西疆,威震南蛮,立下赫赫战功;她的母亲自小在军营中长大,刀枪剑戟无不精通;到了她这代,姐姐因为先天不足无法练武,魏家的功夫便传给了她。
她自小练习武功,又有母亲日日与自己练招,她并不担心会输。
只是,想要安全带走沉香不宜正面交锋,还是智巧为上。
林松月轻轻一纵,腾空而起,只见衣袂飘然间,已到了迎春阁窗外。
林松月悄悄戳开窗纸,扫了一眼,屋内有两个身形魁梧的男子,还有几个身形相似、衣衫相同的女子,但并未在其中发现沉香。
忽而,林松月听其中稍矮的男子瓮声瓮气道:“那丫头性子烈得很,不如做掉算了。”
另一个男子个子高一些,大咧咧坐在桌子旁,骂道:“蠢货,这几日因为没有合适的花女,金妈妈发了多大的火?今儿好不容易有个好看的,绑也得给她绑上台。”
矮个子闻言点头:“也是,那我去里面给她绑上,估计刚下的药应该过劲了。”
高个子端起酒碗,灌了几口:“机灵点,别着了那女的道。”
看着矮个子进了里屋,高个子端起酒碗,正要灌酒,林松月抓准时机翻窗而入。
高个子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眨眼间已被林松月点了穴。
林松月用绳子缠住他的手,把他放到一旁。随即,抽出短刀,悄悄朝着屋里走去。
屋门口有个屏风,她站在后面,刚好能看见前面的矮个子正蹲在一个女子面前。
女子的脸恰好被挡住了,无法确定是不是沉香。
“啪——”
忽然传来几声清脆的巴掌声,矮个子男子不知道在说什么,扇了女子几个巴掌后,起身又对着女子又踢了几脚。女子吃痛闷哼了几声,又向里蜷缩了一些。
林松月皱眉,她向来看不得女子受辱,不管是不是沉香,她都没办法冷眼旁观。
林松月手握短刀,轻屏呼吸,身形轻移,刹那间,已来到男子身后一人的距离。刚想伸手,男子突然转过身来,随即一道迅疾的掌风向林松月面门袭来。
林松月向后一仰,掌风从她头上越过,掀翻了后面的屏风,木框瞬间碎了一地。
这人虽然武功不够灵巧,但内力深厚,若不速战速决,恐怕会很麻烦。
林松月足尖轻点,跃至空中,面前的男子以为林松月要踢他面门,双手举起已然做好防守姿态。
突然两条丝带从林松月袖间直直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他的双脚。
男子大惊,用力挣脱丝带,没想到丝带却越缠越紧,他双腿一时间没了平衡,踉跄跪地。
跪地的瞬间,林松月已点住了他的穴道。
林松月走上前,发现女子并不是沉香,心中不由得一沉。
待解开女子的穴道和绑在手脚上的绳子,女子泫然欲泣,跪拜在地。
林松月连忙扶起她:“举手之劳,不必在意。我问你,今日的花女都关在这里吗?”
“是,一共七个花女都在这里。”
“七个?”
“是。”
“外面只有五个,算上你一共六个人,还有一个去哪了?”
“公子说的是那个眉心带一颗痣的姐姐吗?”
“对,就是她,你见过她?”
“那个姐姐原本和我们一样都被关进了这里,后来突然来了个人,与这个人交涉了一番。”女子目光投向地上被点了穴的矮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