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月回过身,一眼就看见了踉跄奔来的沉香。
林松月收回长鞭,忙上前几步扶住沉香。沉香发髻松散,脸颊红肿,一看便是被打过。
小厮发青的脸色刚有些缓和,忽然,突如其来的几记鞭子重重落在脸上,瞬间多了几条血痕。
“公子,我们快走吧。”
沉香见来的小厮越来越多,忙劝道。
“这账还没算完。”
林松月又一记鞭子,转瞬为首的大汉脸上又多了几道血痕。
林松月一手环抱住沉香,借着几个人的肩膀,飞身而起,越过屋顶,眨眼间消失在视野中。
回到林府,林松月检查了沉香的伤口,虽有青紫,但都是皮外伤,没伤到要害,林松月的心才落定下来。
“沉香,你把此行经过详细说与我听。”
沉香点头:“我当时在千里阁打听大小姐的消息,刚出了门,就被人迷晕了,之后就被关在了樊楼。”
果然如千里阁掌柜的所说一样,林松月继续问:“到了樊楼之后,有什么异样吗?”
沉香思索道:“一开始我和其他女子被关在一起,但是过会来了一个人把我带走了。”
林松月问:“那个人的样子你有看到吗?”
沉香摇头:“我当时被蒙住了眼睛,什么也没看到。他进来后说了几句话,听声音也很陌生,不过……”
“不过怎么?”
沉香回忆道:“不过我觉得他没有恶意,他把我带到了另一间屋子,就离开了。”
林松月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林松月问道:“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我在那间屋子里,并没有人看着我,我磨开了手上的绳子,听到院子那边有小姐你的声音,就赶了过去。”
自姐姐失踪后,林松月觉得身边发生的事都很异常。
往日,虽父亲不甚喜她们姐妹,但姐姐毕竟是林府嫡出长女,何况姐姐品格端方,知书达礼,安分随时,深得林府上下之心,父亲亦素来看重姐姐。此番姐姐无故失踪,父亲非但不闻不问其生死,反倒刻意封锁消息,四处打点遮掩。
她携沉香暗中寻访姐姐行踪,却不知早有人窥伺于暗处。沉香被擒复释,分明有人刻意为之,其用意何在,却无从揣测。
林松月想至此,心凉彻骨。
姐姐啊,你究竟身在何方?尚且安否?
沉香见林松月脸色不佳,小心翼翼问道:“二小姐,要不要我再去千里阁查一查大小姐的音信?”
林松月叹气:“那边估计是查不到什么了,你能回来已是万幸。”
“那我能做些什么?”
“你先好好养伤,后续的事情我来查。或许樊楼中救你的人知道姐姐的音讯。”林松月思索道。
“那我们现在去找他?”
“不必了,我们等。”
“等?”沉香不解。
“他救了你又放了你,虽不知目的为何,但目前看来与我们并无敌意。他有何用意,自然会来找我们。”
林松月目光炯炯:“所以我们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