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沈明河拧眉大声问。
那道身影晃了一下,就又隐藏进了黑暗中。
沈明河迟疑片刻,往那个方向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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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下他们又绕回了花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玩套娃呢。
这里是青楼女子居住的地方,黑线钻进门隙里,门却是锁着的。
门边挂着这间屋子居住者的名字:蝉花。
沈云针留意看了一眼,想起在京郊李消愁开锁的事,可惜他现下不在这儿。
谢临风打起精神,走上前用剑柄把锁砸开。
门卡顿了一下便被打开,二人亲眼看见天花板上的人影掉了下来。待看清面前的场景,谢临风顿时忍不住干呕起来。
只见这具被挂得面目全非的女尸,被一根麻绳吊着连在门上,一荡一荡的。
她七窍里的蛆虫感受到光线,纷纷钻了出来,白色的,密密麻麻的一片,还在不断蠕动。
沈云针的眉心亦是一跳,不过她没少干杀人放火的事,就如沈祝那天晚上一样,有时候累了也会晾尸体几天再处理,只是片刻惊讶,吓不到她。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尸臭味,从身形上看,这具尸体好像就是方才跳舞的那个女子,疑似自杀。
沈云针绕过尸体走到床边,床铺乃至整个房间都打理得很干净,看着床铺她心中一动,将手塞进枕头下。
果然抽出了一把小银刀。
谢临风调整好状态也走了过来,黑线到这里就结束了。他猜测:“杀死怨鬼的武器会不会是那根麻绳?”他们所看到的画面都不过是怨鬼生前的幻影,她因这根麻绳而死,谢临风这么想也很正常。
沈云针思索片刻,正色道:“我不知道。如果麻绳能杀死她,那为什么杀不死怨气?或许麻绳只是摧毁了她的□□,却杀不死怨鬼。”
谢临风沉吟,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外面又传来剑气破空之声,越来越近。
谢临风见状说:“我去拖住它,你继续找线索。”
沈云针迅速递出那把小银刀:“我怀疑是这个。”
她再次环顾房间,一张床,一个梳妆台,用的都是青楼常见的艳色花布,却被打理的和寻常女子房间一样,透出股宁静古朴的味道。
梳妆台上只有简单的几支钗和绢花,底下有两个抽屉,其中一个被锁上了。
沈云针打开其中一个抽屉,只有几本书册。她随便翻开最上面那本,才扫了两页,又老老实实放了回去——好吧,这是本禁书。
当她看清自己眼前是什么时已经晚了。
她又试图去开另一个抽屉,黄铜锁很小,用蛮力很难打开。
背后又是一阵冷风袭来,沈云针刚转回头,李消愁就闪身挡在她面前,一刀劈开伸来的怨气。
沈云针不再多管,抓起桌上的珐琅妆匣狠狠将抽屉砸开,抽屉拉开,里面只有一个旧,但很干净的本子。
迟疑片刻,沈云针还是把它拿了起来,翻开泛黄发脆的纸张:
丰隆十二年,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