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黎这才暗暗松了口气,默不作声地又重新端起暖姜茶小口啜饮。
还好,还好。
要是再丢一回人,她的小脸该往哪搁呀。
“你不记得了么?那日你扯开了我的衣襟,手捏——”
“。。。。。。”
顾不得体面了,花黎一把顷身上前死死捂住他的嘴,脖颈红得像圆桌正中央那道亮眼的酱虾米。
桑匀看呆了,小厮也看呆了。
厢内静得像潭死水。
桑匀左瞧瞧右瞧瞧,看着一脸羞愤欲死的花黎和依旧冷峻的谢子津,顿时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若是方才他没听错,三皇子口中说的是:
花黎姑娘轻薄了他罢!
桑匀不敢置信地看着往日那高高在上不好女色的三皇子,一时难以接受这么轰动的消息。
据他推断,就他们家三皇子这么不近人情的性子,若是谁胆敢冒犯了他,下场定是惨不忍睹的,可眼前这个小女娘不仅轻薄了他,竟然还能好端端坐在这儿,说明什么?
说明是他家三皇子自愿的啊。
桑匀咂了咂嘴,摇晃着脑袋,既是欣慰又是惋惜。
这么水灵的小女娘就这么被他们家三皇子欲擒故纵骗到手了,真是让人。。。兴奋!
被人捂住口鼻并不好受,虽然那人有意给他留了条透气的缝隙。
可独属于女子的浅香伴着掌心温热逐渐蔓延至他的肺腑。
这让谢子津很是心烦。
不过须臾,他便轻松挣脱了那毫无威慑力的小小臂膀,如拎小鸡崽子般将人稳稳搁在座上。
又抬眼扫了下对面正手忙脚乱故作繁忙的桑匀和小厮。
桑匀:“这虾仁可真像虾啊。。。”
小厮弯腰应和:“谁说不是呢。。。”
谢子津懒得戳破这拙劣的谎言,正如他懒得理会坊间那些闲言碎言般。
他并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无意义的事上。
譬如他完全可以迎娶母妃给他定下的亲事,来让那些流言不攻自破。
但他不愿费那个心神。
又譬如他明知花黎心系庄维之,却又总无意撩拨他。
虽不解,但他也不愿费心神去同她计较。
一顿饭就这么在三人各怀心思的静默气氛下终是煎熬地过去了。
行至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