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长得好看,没想到长得这般好看。
明明是已经过时了很久的样式,被他这么一穿,倒有几分不寻常的好看来。
她看得正起劲,恨不得将眼珠子牢牢沾在他身上般。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于灼热。
谢子津一个抬眼径直看向了她。
此间静得针落可闻。
花黎眼观鼻鼻观心一时忘了该是先移开目光,还是该先开口解释。
可她又该解释什么呢,她明明什么也没做。
可她却很心虚。
她仰面看着谢子津那张冷寂的脸,由衷发出了声赞许。
“这件衣服…你穿着真好看啊。”
谢子津不置可否地看了她一眼,眉眼冷淡疏离,但好歹面上比方才温和了不少。
他挽着袖口道:“衣服我洗好了再还给你。”
花黎听后忙摆了摆手,她眉眼弯如月。
声音也多了几分生脆道:“不急的,你先穿着吧…什么时候给我都行。反正你也穿着好看。”
还有半句话她没说,其实哪怕是不还也是可以的。
她喜欢看他这么穿。
但她思量再三还是咽下了这句话。
今天出糗已经够多了,她不想再引起事端,言多必失,她还是少说两句好了。
冬日里天总是黑得较早。
不过才短短半刻钟的功夫,月色已然悄悄攀上了云层的顶峰。
送别了谢子津后,花黎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她面色潮红,杏眼里浸满了喜悦。
举手投足间尽是满足。
她利落地阖上了大门,慎重其事的落了两把锁后,才放心地步入了寝屋。
等到换上里衣后,她悄悄翻出临走前自己特地要来的那件湿衣服,然后低头嗅了嗅。
清冷的松香弥漫开来,是她记忆里的味道。
她很仔细的将衣服展平放置在最显眼的桌角处,等着明日晨起时洗净。
是她弄脏的,所以也理应由她来洗。
所以即使谢子津并未提及,她也应当主动揽下这个责任。
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神色怪异地瞅了她一眼,却没再说些推辞的话。
想必是被她的真心打动了,不忍拒绝吧。
花黎愧疚的心又散了一点。
收拾好被褥后,她蜷着身子钻了进去,又香又软,指尖残留的冷松香还似有若无地氤氲在身边,她贪婪地又轻轻吸了一口。
仿佛就像白日里她趴在谢子津的肩背上一般。
她感知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了,她好像贪恋上那股冷松气息了。
躺了很久都没有入眠的睡意,她有些心烦气躁,倒不是说有什么心事,事实上她已经强制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了,可心不由己,她好像总能想起他的身影,他的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