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晴天想了想说:“这牵牛子有毒,是未曾加工过的,应该不是药店卖的,我猜想可能是从野地里面采摘的。”如果按照宋晴天的猜测,从野地采摘到的牵牛子,最后被人食用中毒,这就和干脆面没有关系了。廖警官说:“你猜测的没有错,我们从你家里带回来的干脆面的样品,连夜做了食物毒性分析,均没有发现任何的毒素。”“那就能证明我是清白的,我的干脆面没有问题。”“当然。”“那些诬陷我的人抓捕没有?”“没有,无罪释放。”宋晴天不明白了,“他们这样诬陷我,怎么就没有罪了。”廖警官说:“经过调查,他们其中有一个叫孙武松的人,在饭店吃饭的时候,他捉弄人就把牵牛子压榨出来的油放进了这些人的干脆面碗里,那些人才中了毒。这些人就以为是干脆面出了问题,才把矛头指向你。”孙武松是孙桂英的弟弟,宋涛听到宋祖辉和一个陌生人密谋害宋晴天,宋晴天怀疑过就是孙武松了卢小军二人,看来这事儿和他们逃不脱关系了。宋晴天就把宋涛听到的事情告诉了廖警官。“既然孙武松知道他的朋友们是因为牵牛子上吐下泻的,为何还推诿到我身上,这不是故意的陷害还是什么?”廖警官说:“我相信你说的是事实,孙武松是知道那些人上吐下泻的原因,可是孙武松放了那些牵牛子的油,之后就有事情被她老婆给叫走了,去南阳市办事情去了,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孙武松是无心之过,他的朋友们是误会了你的干脆面。”一个误会就把责任推脱的干干净净了。孙武松真够奸诈的。当然,宋晴天知道,如果不是宋祖辉出的主意,如果陷害自己不成,就给他们安排好了退路,他们也不能这样靠一个误会就全身而退了。宋晴天怅然若思,如果不是廖警官这样细心的人找出来原因,万一被他们的阴谋给算计了,这干脆面的生意就彻底的玩了。不过,既然朱明说韩鹏程被警察带走了,那眼下重要的不是自己,而是韩鹏程,不过是有些人利用自己,引发出韩鹏程的罪行,这幕后的人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自己,宋晴天感觉自己还是庆幸的,如果真的针对的是自己,他们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宋西风气愤难平。宋晴天问:“廖警官,你知道韩鹏程被抓的事情吗?”“知道,县委收到一份匿名的告发信,举报了韩鹏程的多项罪行。”“都有什么罪行?”“利用手中的权利搞特殊化,拥有不明来源的房屋财产,其中还有关于你的多项罪名。”宋晴天问:“是不是欺男霸女,恶意竞争,打压竞争对手,勾引韩镇长的儿子,利用韩镇长的关系占领国家和集体的土地。”“你都知道了?”“现在三川镇都流传开了。”廖警官说:“安领导猜测果然没有错。”“安书记猜测?”“他觉得从你中考作弊被罚,到干脆面中毒,再到韩鹏程被人举报,这三件事来的太巧了。”“安书记已经介入调查了吗?”“是的,你们先等消息吧。”“廖警官,既然我的干脆面没有问题,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当然,我来就是请你的。”“请我?”“没错,安领导想见你。”安书记本名叫安岳山,他穿着依旧普通平常,和普通的农村小老头没有区别,根本没有山岳的气势,名字和人物形象极度的不符合。安岳山笑着说:“晴天丫头,这两天让你受委屈了。”宋晴天道:“没委屈,住的是县委招待所,又让安书记你操心调查案子,我这是一点都不委屈。”安岳山听宋晴天这样客气,就有些不高兴了,“丫头,我不是说过你叫我安老头就行了,这样听起来感觉和群众的距离特别的近,心里也舒服。”宋晴天有点不知所措,她怎么怎么可能叫安老头。廖正给她解围说:“按照你的年纪,你叫安老伯吧。”宋晴天低低的叫了一声“安老伯”。安岳山开心的笑了:“这样才比较亲切。”宋晴天上次和安岳山见面,就觉得他平易近人,现在来看他本来就是这样容易让人亲近的好领导,没有一点的架子。安岳山继续说道:“你这个丫头,蛮乐观的,不错不错。干脆面出问题的事情廖正都给你讲了吧。”廖正。宋晴天立刻意识到,这是廖警官的名字,认识了这么久才知道廖警官叫廖正。“安老伯,廖警官都给我说了,事情处理的这样快,我想都是安老伯在后面的推动作用。特别感谢安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