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替韩镇长感谢萧处长。”“你处于什么心态替韩鹏程感谢我?”这话问的很突然,但是也很有道理,你和韩鹏程非亲非故,凭什么你感谢他?宋晴天并没有惊慌,笑着说:“韩镇长是父母官,我承认他对我帮助很多,还有韩重对我也是诸多帮忙,我感恩在心,于情于理,我都希望他们可以不要再被心怀不轨的人借此事生是非。我需要重申的是,他们的帮助都是正当的行为。”“安书记和廖警官都给我了韩家父子帮你的事情,确实都是正当的。”萧处长话锋一转,“不过,郝建国的成为华夏国的女首富萧处长也没有催促宋晴天尽快回答,只是不紧不慢的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椅子的扶手,发出轻微的声响。萧处长给人的压迫感太强烈了,微不足道的小动作都足以让人心里无法承受。敲击的声响不大,确实如同深深的敲打在宋晴天的心脏上。前世中的宋晴天也曾遇到过无数次这样紧张压迫的气氛,但是她都没有像此刻这样的煎熬。前世因为生意遇到这样才场景很多,不过,钱没有了可以再赚。此刻就不一样了,她说的话会影响到韩重的命运,一旦言语有失,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终于,她稳了稳了心神,一字一句认真的回答:“我相信是韩重打伤了周文涛,但是……”“但是什么?”“但是我没有亲眼看到韩重打人。”“那你不是空口无凭,等于没有说什么?”宋晴天本来想着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好有个回旋的余地,可是萧处长可是步步紧逼。“我……”“韩重是不是亲口对你说过是他打的人。”宋晴天这是被逼到墙角了,方才已经说了实话,心一横,继续说实话吧,干脆把当时她知道的情形说的一字不漏。“是韩重亲口告诉我的,他打了周文涛,还说周文涛是个龌龊的老流氓,正在做一些不可告人的龌龊事儿,正好也被韩重发现了,他这才下的狠手。”“周文涛做什么龌龊事儿被韩重看到了?”当初,宋晴天从韩重暧昧的语气中略微猜测到是风流事,韩重也没有好意思细说,此刻她也不能靠自己的猜测说话,就言明:“当时,韩重打了周文涛以后,直说周文涛有把柄在他手里,所以周文涛一直不敢说出来事情,如果萧处长想知道,就去问询周文涛。”“询问是没有用的。”宋晴天一脸疑惑:“不问怎么知道没有用?”萧处长笑道:“你到底年轻些,如果当初周文涛有把柄被韩重抓到,所以他才对韩重打他的事情一直隐瞒,现在又为何不在隐瞒了?”宋晴天心中一动:“周文涛料定韩重可能回不来了,或者认为韩重会受到惩罚,心中认为韩重是没有机会说出来他的龌龊事儿,因此乘机翻案,即便是询问也是不会问出真相的?”“孺子可教,确实如此。”萧处长多年的工作经验,眼睛中是揉不得半点沙子的,这点他预料到了,只是觉得这个宋晴天非常人,借此考验一下她。他对宋晴天的印象,在上一次见面就非常的深刻。宋晴天明白了萧处长的意思,心中暗想,这萧处长说来说去,也半点对郝建国的举报信上面的内容做任何的问责,反而再为韩鹏程父子辩白。可是为啥姚小桃出去的时候,眼泪汪汪,浑身发抖呢?萧处长和自己谈话总不是为了和自己分析这些事情吧?萧处长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韩重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宋晴天隐去了真实的想法,随意找了一个符合现在情景的答案。“那你知道或者认为韩重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