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而后几步走到向祎慈的身后,表情难看,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罩住。
在帮她倒酒的女生停下动作,跟旁边的人对了下眼神,默契地先走一步。
几秒后,沙发上就只剩下了向祎慈一个人,她转身仰头看池雩,鼓了鼓腮帮子,不满他将人赶走。
“看什么看,你很厉害?”他绕到沙发前坐下,淡声道。
向祎慈不理他,拿起剩下的半瓶酒自己倒。
见她倒酒的动作没停,池雩威胁她:“再喝,告诉向女士。”
“告状精!”她将酒重重放下,扭头瞪他。
骂完他后,向祎慈又眯着眼问:“你刚刚是不是把我的糗事说出来了。”
她酒量还好,刚刚只喝了三杯,倒是没什么醉意,意识还很清醒,只是说话的嗓音有些泡过了蜜糖后的黏糊感。
像是在。。。。。。撒娇。
池雩左手手肘撑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她:“哪些糗事。”
“就,那些啊。”她抿唇,也不说是哪些,只含糊其辞。
看了她一会,池雩肯定道:“醉了。”
向祎慈:“没醉。”
“那你在干什么。”
闻言看去,她原本要叉水果的叉子此时正插在了果盘旁的桌面上。
“。。。。。。”
默默将叉子放下,她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打算装死。
见她一副缩头乌龟的样子,池雩轻声笑了笑,伸出两指掐住她泛红的脸蛋,手下的触感细腻又柔软,他不动声色地滚动几下喉结,被掩在昏暗灯光下的脸难以辨清神色。
忽然,她缓缓开口:“池雩,我好像真的醉了。。。。。。”本就含糊的嗓音多了点酒意。
“嗯。”池雩去看那瓶酒,是果酒,但不是一般的果酒,后劲很足,两三杯就足以让人醉得晕头转向。
她想睁开眼,却有些费劲,眼皮沉沉地压着,努力了半天才睁开一条缝,同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脸颊也渐渐地发起了烫,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刺耳又让人烦躁,她难受地蹙起了眉。
池雩掐着她脸的手改为抚摸,她的脸小,他掌住了半边脸,指尖在嘴角处细细摩挲着,有意无意地擦过那嫣红水润的唇。
酒意上头,脸上也燥热不断,向祎慈本能地贴上他的手,上下磨蹭着,想要在他的手上汲取些凉意。
她双眼紧闭,可身子无意识地向他贴近,长而浓密的乌黑睫毛剐蹭着他的手指,源源不断的痒意泛滥在心头,他抽出了手,在她不满的眼神下将她打横抱起。
走之前跟梁居安打了声招呼,才带着她离开。
两人走后,梁居安看了眼他妹,“给我看看。”
“看什么。”梁思微装傻,喝了口酒。
梁居安:“不是拍了下来?”
“关你屁事。”梁思微睨了他一眼后走开。
“嘿,梁思微,怎么跟哥哥说话的!”梁居安紧随其后,控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