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请大夫瞧瞧。”
大强回应:
“找大夫什么用,这是撞邪了,还得靠陈半仙。”
陈半仙眯着眼,看了看他,掂了掂手里的龟壳,连连摆手:
“术业有专攻,我只修问道,这么个凶煞,我也无能为力啊!”
“就知道你靠不住,大强,张贴告示,寻遍天下能人异士,谁能治好三花,重重有赏!”
“得嘞!”
大强快步走了出去,二两凑上来:
“可是少帅,咱们就这么个小镇,哪来什么天下之士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榜文高悬无人揭榜。
兰翎儿坐在门槛上,翘着腿手拄着头问:
“三花怎么样了?”
坐在下面的二两苦着脸回道:
“前天昏睡一整天,昨夜追耗子追了一夜,粮仓里那只三年的老耗子连夜搬家跑光了。”
“不好了少帅!”
满仓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兰翎儿问:
“又怎么了?”
“今早石头给三花喂饭,三花用爪子挠了石头一把。”
“人怎么样了?”
“人没事就是手背被挠了几个大口子,模糊一片。陈半仙给包扎呢。”
兰翎儿起身问二两:
“你说三花是怎么活下来的?”
二两回忆:“他说,是那个守墓人救了他。”
兰翎儿当即吩咐:“去几个人,把那个守墓人给我找来。”
“不用找了,少帅有人揭榜了。”大强从外面走进来。
几人匆匆走到街上。
告示栏下,一道白衣身影孑然而立。
“你就是揭榜之人?”兰翎儿上前,男子慢慢抬眼,一双弯弯凤眼瞬间撞进她心底,兰翎儿目光骤然凝固,一瞬间似乎有万年情绪翻涌。
他短发微卷,披在肩头,鼻梁高挺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兰翎儿望着那双眼睛一时间失了神。
二两拽了拽她衣袖,“少帅,矜持点,是不是又犯花痴了。”
旺财也扯了扯玄澈衣袖,低声唤道:“王子,王子……”
可此刻玄澈更是心神俱震,这一眼,万年尘封的记忆再次复苏:
那个捧着他的脸颊,许下百世轮回相守一世的女子,恍惚就在眼前……
听见旺财叫他,他迅速敛去汹涌心绪,神色重归沉静。
“这个人长得是跟妖王很像,不过我的鼻子最是灵验我一试便知。”
玄澈点头:“好,你去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