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布下大阵,便可强行将蛊虫逼离。
我已经从孟婆那里求取来了忘川水。”
无尘长长吐出一口气:
“太好了。
便定在大婚那日。”
“正是。哄骗她喝下忘川水,再将她引入阵中,便可逼出蛊虫,此后她再也无法牵制于您。”
无尘沉吟片刻,眉头紧锁:
“那他可提过,逼出蛊虫,宿主会受何等损伤?”
旺财一愣,眼神躲闪:
“您身负十万年妖丹,近乎永生,受再多伤都能复原,就算化成灰也能聚灰成识。
至于……她,这个,长老并未细说。”
无尘闭了闭眼:“我知道了。”
前院烟火纷乱。
“好好的,怎么起火,是谁干的?”兰翎儿皱着眉扫视狼藉的院子。
三花气得咬牙切齿回道:
“查不出是谁干的!哪个缺德狗娘养的,让我逮住,非得扒他一层皮!
哎!少帅,您胳膊怎么红了一大片?”
兰翎儿低头望着手腕上被无尘攥出来的红印,心底五味杂陈:
“奇怪,刚才他怎么生那么大的气啊?”
“是那个大妖怪是吧!”
“说什么呢,谁跟你说的这都是?”
“陈半仙跟二娘都这么说,说他是天乩山的妖怪作祟!”
三花愤愤不平,“少帅,他竟敢给您气受!这么多年咱们大帅府啥时候让您受过这种委屈!”
兰翎儿一屁股坐在桌前,单腿搭在椅子上,冷哼一声:
“想不到长得文文静静脾气倒是不小。是得让他好好领教领教咱们大帅府的规矩。”
三花一拍桌子,义愤填膺:
“就是!咱们少帅远近闻名,人见人敬!
他一个外来的,还敢欺负到头上来!
等着我替您出头!”
说着三花转身就要冲往后院。
“你回来。”兰翎儿开口叫住他,“要治他,也该我亲自来。”
“这点小事哪用得着劳烦您!”三花兴冲冲,“我去罚他去后院劈柴!”
三花噔噔噔大步奔向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