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问二两!”
二两脑袋点得如同捣蒜:
“嗯嗯嗯!少帅,你又要嫁人了,舍不得二娘也不用哭得这么伤心啊!”
“我哭了?”兰翎儿抬手往脸上一抹,指尖果真沾着温热泪水。
她心里乱糟糟的:
怎么回事,我心里怎么这么堵得慌。
梦里那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一梦见他,心口就疼得厉害,可他,那么踏实,好像是可以托付性命的人。
“你刚刚上一句说啥?”兰翎儿想到了什么盯着二两。
二两懵了:“我说你哭得伤心啊。”
“再上一句!”
二娘叉腰替他喊道:“你又要嫁人了!”
兰翎儿下意识接话:“我嫁……”
“没错!”
“嫁谁?那个挖人心肝的大魑魅?”
“大魑魅个六!嫁的是季川季大帅!”
兰翎儿一把扯被子蒙住脑袋:“谁爱嫁谁嫁,我没空!”
“嘿!”二娘一把扯开被子,“人家季川家世雄厚,手握军团,有钱有地,彩礼都送两回了!当初你安安分分嫁给他,哪来这么多乱子!二两,把她给我架起来!抬,也得抬到前厅!”
“哎不是,这个家谁说了算!还有没有王法了!”兰翎儿挣扎,直接被二两背到背上。
“什么王法,李法的,成家立业成家立业,先把婚结了再说!”二娘推着二人往外走。
一番穿衣抹粉强行拾掇,兰翎儿被推到前厅。
前厅,几口镶金边的彩礼大箱子摆得耀眼。
季川今天仍然没有军装,一身利落黑皮大衣,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身形挺拔,酷毙了。
兰翎儿眼皮都抬不动:
“那个,我还没睡醒,改天再见啊。”她转身就要溜。
二娘叉腰堵在身后,二两、大强站两边,摆明今天不会帮她。
兰翎儿:“好家伙,你们俩叛变是吧。”
“兰翎儿。”季川开口。
她回头,赫然看见季川单膝跪地,白玫瑰捧在手心,眼神灼灼望着她。
二娘、二两、大强全都看呆了。
兰翎儿心里一惊:“我去,什么情况?”
“我知道你喜欢西洋玩意儿,这是我跟洋人学的求婚。”季川的手微微发颤,掏出黑色丝绒盒子打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钻戒静静躺在里面。
他高高举起盒子,眼眶泛红,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半晌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