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走,就是你们这帮人怎么那么好心,说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两个人还没迈开步,赵广禄突然扑上来。
草丛里大强手里的枪差点走了火。
怎料赵广禄不是动手,突然抱拳行礼哈腰,殷勤掸着兰翎儿身上的灰,一改往日土匪做派,嬉皮笑脸:
“兰少帅,兰少帅您这一路风尘仆仆的,您看看身上都落灰了。来呀赶紧拿上来。”
兰翎儿满脸警惕。
“您看这都是兄弟们孝敬您的。”
”这都什么啊?
烙饼,肉干,还有这什么梅子酒。”
兰翎儿眉头紧锁,“你们这是干嘛。”
赵广禄推过来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继续说道:
“还有呢,这可是最近一带的老猎户,最熟悉这里的地形,让他给您带路。”
三花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呼离谱:
“嚯,这又是干粮又是酒还有向导,还真是缺什么来什么,我们这是走了狗屎运了。”
兰翎儿冷冷看着赵广禄,吐出一句:
“耗子舔猫鼻梁。”
三花挠挠头:“咋讲。”
“没安好心。”
三花挠了一下头:“啊是这么讲的吗。”
林子里,旺财看向闭目调息的无尘,“王子您好些了吗。”
无尘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平静,“已经运功调息了,无碍。看好这些土匪,防止他们出尔反尔趁机打劫。”
“是。”
旺财忍不住开口,心里觉得自家王子实在憋屈:
“王子,您就要了兰翎儿两块银元,还欠着呢,反过来出手还给她这么东西,您——还真是用心良苦。”
无尘不语,目光穿透层层枝叶,默默望着林子外兰翎儿的身影,心底藏着连自己都不太明晰的牵挂。
旺财继续唠:
“您要是真的对这个凡人女子动心了,送礼物也不是这么送的啊。”
这话终于打动了无尘,他微微转头看向旺财:
“那还能怎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