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赵广禄苦笑一声,赵广禄也呵呵,回敬一个苦笑:
“啊,您看这个表演怎么样,喜欢不?”
兰翎儿心里疑云重重,上前一把揪着他的脖领子。
“不是,这吃着肉干喝着酒还有表演,说你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说,是不是打算麻痹我们把我毒死了,然后去攻打大帅府。”
赵广禄吓得连连摆手。
“那我哪敢呢。”
三花嚼着肉干,咂吧咂嘴。
“这肉干新鲜着呢,我看不像。”
赵广禄笑了:“那是还是这位小兄弟通透。”
“那就是我不通透了?”
“那哪能啊?”
“哦,对了。”赵广禄双手赶紧摸索衣服兜,“还有兰少帅您的胳膊受伤了,我来给您换药。”
说着拿出一条白色绷带和一瓶药膏,他拧开,闻了闻。
“哎呀真好闻,您要是不放心您检查。”
兰翎儿闻了一口,一股熟悉气味钻进鼻腔,心底咯噔一下。
“这东西怎么这么熟悉,你这东西哪来的?”
“这,一个神仙送的。”
三花皱起眉头:
“你说话给我老实点,世上哪有神仙?”
赵广禄一脸认真:
“真的是神仙,白衣飘飘,长得可好看了。”
兰翎儿追问:
“女的?”
赵广禄摇摇头:
“男的。”
“白衣?男的?”兰翎儿和三花对视一眼。
三花摊摊手。
“我不知道啊。”
兰翎儿心中瞬间就锁定那个人:
“一定是他了。”
兰翎儿招手把赵广禄叫过来,拿过药膏重新塞进赵广禄手里。
“你呢,拿着你的药膏。记得,只要不打家劫舍,以往我会既往不咎。但是去转告那个白衣神仙,我兰翎儿有手有脚,我们自己能走到清河镇,劳烦那个白衣神仙回家歇歇。三花,走。”
赵广禄急得直跺脚。
“哎不是,怎么说急眼就急眼呢,不是兰少帅,姑奶奶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吧,那个神仙老厉害了,您要是这么走了,他们他们得扒了我们的皮把我们晾成肉干不可。”
兰翎儿和三花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