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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哑巴（第1页）

褚煜望着秦苏染沉默没有再说，心里有一丝的慌张。他将所有的事情描写的像吃一顿饭一样简单，只是不想秦苏染有太多的心理负担。他不需要她的感激，他只是希望她能看见他。

"那你希望我怎么回报你？"秦苏染没有回避他的眼神，很认真地问他。

"我实在想不到，我身上还有什么你可以图的。"她说着，声音有点不自然

图你的真心，褚煜在心里说，可他没有说出来。像他们这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只会让她觉得可笑。他自己也没有几分真心给到人家不是么。这场谈判是他耍了手段换来的，到头来……只是图她的真心，她应该不会相信吧。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沉而灼热，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

"姐姐觉得，我图你什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秦苏染别开脸，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她的心不规则的跳动，声音带着些许的颤动，小声的回复着：

“我……我不知道。”

褚煜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去。

秦苏染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一步步逼近，心跳得越来越快。她想往后退，可身后就是沙发靠背，退无可退。褚煜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这个姿势……太暧昧了，秦苏染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

"褚、褚煜……"她的声音有点发抖，"你干什么？"

褚煜低头，看着她，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

"姐姐，"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蛊惑的意味，"你真的不知道吗？"

苏染的呼吸，都快停了。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温热的，带着点淡淡的薄荷味。她的心跳得快极了，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褚煜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的阿染，真是可爱。可爱得……让他想一口吃掉。可他不能，现在还不是时候。会吓到她的，他要等她心甘情愿。

秦苏染闭上眼睛，轻轻的凑了上去，就在她以为他会吻下来的时候，褚煜却只是轻轻一笑，直起了身子。

"阿染，你忘了吗？"他轻声说，"小时候是你说的，让我好好报答你。"

秦苏染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居然……在期待？她赶紧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小时候？报答？她是忘记了什么吗？她不记得小时候认识一个叫褚煜或者小煜的小男孩啊。

"啊？"她一脸茫然，"我说的？什么时候？"她怎么不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

"二十年前。"褚煜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在那个地窖里，你救了一个小男孩。你跟他说，等出去了，要好好报答你。"

轰——秦苏染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那几天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了过来。阴暗潮湿的地窖，那个总是安安静静、不吵不闹的小男孩。秦苏染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你、你是那个……"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小哑巴？"

小哑巴？褚煜的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她肯定没给他起什么好名字。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真听到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褚煜还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我不是哑巴。"他耐着性子解释，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那时候食物和水都少得可怜，我只是在保存体力而已。"

秦苏染有片刻的晃神。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个她以为早就消失在记忆里的小哑巴。居然是褚煜，是那个站在金字塔尖的褚煜。秦苏染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捂着嘴，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是是是……保存体力。"她边笑边说，上气不接下气的，"我那时候真以为你是哑巴呢，还跟其他小朋友说，这个小弟弟好可怜，又小又哑，以后肯定要被人欺负。"

她笑着笑着，慢慢停了下来。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二十年了，他已经不是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孩了。他长大了，变得很高，很俊朗，也很……遥不可及。吴氏集团的董事，恒宇集团掌权人嫡长子。得是什么样身份的千金大小姐，才有资格跟他匹配？岂是她这样的小人物可以宵想的。虽然知道了原由，悬着的心放下了，但觉得空空的。

"对了，"秦苏染收起笑容，轻声问道，"你那时候怎么会被拐啊？我记得你家里条件好像挺好的，人贩子怎么敢……"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她记得，当年救他们的人，声势很大，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那时候她还跟爸爸妈妈说，那个小弟弟家里肯定很有钱。

"是我继母设计的。"褚煜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她想让我消失，这样她的儿子就是恒宇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了"

秦苏染的笑容，一下子就收住了。她看着他，眼神里带了点心疼。那时候他才六岁啊。那么小的孩子，就要面对这些阴谋诡计。

"对不起……"她小声说，"我不该问的。"

"没关系。"褚煜看着她，眼神很柔，"都过去了。而且……如果不是那次，我也不会遇到你。"

他的目光太柔了，柔得秦苏染的心，都跟着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