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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第2页）

“陈同学！你去洗吧，别感冒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还带着余温的干毛巾递过去，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轻轻撇了一眼

赤裸的肩膀和还带着水光的皮肤。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又很快把视线移开。

陈放回头看了一眼，见她裹着浴巾，头发还滴着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就移开。

“嗯。”

他拿过干毛巾，朝着她走过来，把毛巾盖在头上，轻轻揉了几下。

“把头发擦干，姜汤在茶几上。”他声音很低，带着点雨夜的沙哑，“我去洗。”

他进了卫生间，关上门。很快，水声又响起来，和窗外的雨声混成一片。苏绵坐在沙发上，捧着姜汤小口小口地喝，热气扑在脸上，暖烘烘的。

陈放洗完出来时，雨已经停了。

他换了条宽松的短裤和干净的背心，头发擦得半干，几缕还贴在额角。客厅只开了盏小灯，苏绵蜷在沙发上，碗里的姜汤喝得见底。

“去睡吧。”他走过去，把空碗收走，转身去厨房洗了。

水声很轻，像怕吵着谁。他出来时见人还坐在沙发上，便站在厨房门口，用毛巾擦着脖子。

“我今晚还睡地铺。”他说，像在提醒她，也像在提醒自己。

客厅的灯光已经调得昏暗，只剩下沙发边一盏小落地灯还亮着。

苏绵洗完澡后就蜷在沙发上，湿发还没完全吹干，半靠在靠垫里。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困意和一点撒娇的鼻音：

“你抱我去睡……不想动了……”

说着，她下意识地朝他的方向伸出手，指尖在空气里轻轻抓了抓，像是在索要一个怀抱。她的眉心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了一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软绵绵的依赖。

陈放站在那儿，没动。

客厅的光很暗，苏绵半梦半醒地朝他伸手，像只讨抱的小动物。他喉结滚了滚，终究还是走过来，弯下腰，一手托住后背，一手抄起腿弯，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

苏绵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淡淡的潮气，扑了他满怀。他走得很稳，像抱着一件易碎的东西。到了床边，他慢慢把人放下，又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睡吧。”他声音很轻，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没走，在床边蹲下，看着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他伸手将她脸上的一缕湿发拨开，指尖在脸侧停了一瞬，又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