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款芯片能够流片成功,将彻底改变国内AI芯片市场的格局。
而他要做的,就是趁着华创科技以为他已经“病倒”的这段时间,完成芯片的前端设计验证,然后寻找代工厂进行流片。
这是一场和时间赛跑的赌博。
赌赢了,他将拥有和孙国良正面抗衡的资本。
赌输了,他这几年的心血将付诸东流。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了键盘上。
那就开始吧。
接下来的两周,王一博真的“消失”了。
他没有去上课,没有去腾云的实验室,也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共场所。学校里流传着他“病退回乡”的消息,有人惋惜,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人则是很快就把这个曾经的热点话题抛诸脑后。
互联网的记忆,从来都是短暂的。
没有人知道,他其实哪儿也没去。他就住在学校附近一间不起眼的快捷酒店里,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对着电脑敲代码。三餐全靠外卖解决,有时候忙起来一天只吃一顿饭。
他的世界缩小到了那间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但他的视野,却已经投向了整个行业的未来。
第十二天的凌晨三点,他完成了芯片前端设计的最后一个模块。
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字:“Verificationpassed。Noerrorsfound。”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完成了。
虽然只是设计阶段的完成,距离真正的流片和量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里程碑。
他拿起手机,想给谁打个电话分享一下这个喜悦,但翻了翻通讯录,又放下了。
算了,等成功了再说吧。
他关了电脑,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他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是周雨桐。
“一博,你还好吧?”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我听李教授说你病休了,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累,休息了一段时间。”王一博说,“周姐,我正好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想退出腾云的项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为什么?是待遇问题吗?还是华创那边又给你施加压力了?”
“都不是。”王一博说,“是我个人的原因。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什么事情?”
“等我做成了,我再告诉你。”
周雨桐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你要记住,腾云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谢谢周姐。”
挂了电话,王一博起床洗漱,然后打开电脑,开始查找国内有能力承接AI芯片流片的代工厂。
他的下一站,是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