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汤大老爷……到底为什么啊……”
田中墨千代头疼的揉着头,一手苦兮兮的拉着行李。
她现在已经养成了每天一卦的习惯,每天起来先上早香,再给自己算卦,如此反复。
然而,最近的卦象有点奇怪。
……不知道抽什么风老是显示让她到某条街上正在招租的地址。
被折磨了三天,田中墨千代忍不了了,只能老实听卦象的租房去。
——还是合租。
田中墨千代闭了闭眼,想想自己花的钱就肉疼。
“您就是田中小姐吧?”
面相温和的猫眼男人站在门口,身上穿着家居服,似乎已经住了有些时日。田中墨千代紧了紧握着行李的手,忍住嘴角的抽动,露出一抹微笑。
——诸伏景光。
“是我,泽田先生。”
简单的点头示意,男人的视线移向她手上的行李。
“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
她的手缩了一下,随后侧身进入房间。
房间比她想象的要整齐。
指尖还在发凉,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收好了。穿越这么久,别的不说,装傻的本事她练得炉火纯青。
她蹲下来,开始收拾行李。
衣服叠进衣柜,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共用。她路过客厅的时候,诸伏景光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收拾好了?”
“差不多了。”
她把换洗衣物放进浴室架子上,转身时和他错开半个身位。
“泽田先生住这里多久了?”
“半年多吧。”
他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
“之前一直是一个人住。”
边说,男人边举起茶杯。